“青源前輩論對錯的辦法,還真是別具一格。”蕭昊見南雲真君已經遁遠,頗為古怪的看著顧安。
“蕭道友過譽了。”顧安溫和地笑了笑,“不必稱呼什麼前輩,幾十年之內,咱們必是同道中人。”
聽到這話,蕭昊心中浮現一絲落差之感。
若不是這幾十年耽誤了,他至少也是個金丹圓滿,即將突破了,甚至成就元嬰真君也不是不可能。
可修行哪有一帆風順,能活著回來,已經不錯了。
不過青源道友說的不錯,突破元嬰對自己來說不算困難。
蕭昊微微撥出一口氣,笑道:“說的也是,我遲早也能突破元嬰,便先討個便宜,叫你一聲道友。”
顧安點頭道:“自無不可,對了,蕭昊道友,可否說說你是如何醒來的,我聽說你昏迷了許多年呢?”
聞言,蕭昊當即想起了那暗無天日的世界,立刻搖頭,“抱歉,青源道友,此事唯有化神道君可知,我若不是機緣巧合淪陷,也不可能知曉。”
“至於說出去,是萬萬承擔不起的!”
只有化神道君可知?
蕭昊承擔不起?
顧安心中一凜,意識到無意間觸控到了此界深層次的隱秘,雖然好奇,卻識趣地沒有多問。
自己不過是個小小的元嬰修士而已,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以後突破化神,這類隱秘自然會向他開啟。
一念至此,顧安對五行菩提液的渴望更加濃烈了。
“原來如此,蕭道友就當我今日沒有問過這個問題。”顧安話鋒一轉,頗為擔憂道,“那你可知那旱魃之事?”
蕭昊笑道:“旱魃啊,我倒是剛好知道點,與道友說說也無妨。”
“此旱魃是從陸中而來,起於一處稀靈之地中,不知為何要趕往無邊海外海,造成了不小的風波。”
“只不過這孽畜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去往外海繞路不就行了,居然想要直勾勾地從內海穿過,被天鋤道君和血冥道君打成重傷,臂膀都斷了一根。”
“不過此獠倒也兇橫,居然拖著重傷之軀逃入外海,甚至數座戰爭仙城前去圍堵,仍被其跑掉了,卻是可惜。”
蕭昊說的比青陽真君更清楚些,但前因仍是未知。
顧安不由得憂心道:“蕭昊道友,這孽畜不會再度回到陸地中去吧?”
見狀,蕭昊心念電轉,很快想起了青源真君的來歷,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可能性極小,我宗有真君沿路追查,發現起點不過是一處稀靈之地,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旱魃應該只是湊巧在那兒沉睡,沒必要再專門趕回去。”
“更何況,它受傷不輕,養傷至少要以百年計,短時間內不必擔憂。”
聽到蕭昊這樣說,顧安的心安定下來,將杯中靈茶一飲而盡,笑道:“多謝蕭道友解惑了,我這兒有紫雲靈芝一株,就當是茶水錢吧。”
蕭昊看著遞過來的紫雲靈芝,正色道:“隨口一說而已,青源道友何止於此,快收回去,真是羞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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