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邊的滾滾血色令人心悸,現在老祖又發話,哪個還有遲疑?
各色遁光散向四方,夾雜著竊竊私語,瀰漫著惶恐、疑惑……
“這是怎麼了?血色漫天,又有神雷降下,如此恐怖異象,是老祖在與敵修交手嗎?”
“動輒千里靈氣匯聚,我看不像是鬥法,反而像是突破。”
“啊?你是說老祖如今又要突破了?我滴個乖乖嘞,那豈不是元嬰中期了?”
“不,也不一定是青源老祖要突破,說不得是那位雲煙老祖在突破哩,我可聽說了,那位高修乃是青源老祖之下第一強。”
“真的假的,不是說雲煙老祖和青源老祖是道侶嗎,一門雙元嬰,真是神仙眷侶般的人物!!”
“嘁——,也不看看這異象,血色蒸天,煞氣盈野,一看就不是雲煙老祖的異象,反而像是……老祖手下那花!!”
……
一眾修士的議論暫且不表,在百脈澤引起的軒然大波也不必說。
顧安坐于山石上,眉頭深鎖,緊張地看著天上最後一道漆黑劫雷。
此時雷雲已全部化為墨色,濃郁地沒有一絲光亮,唯有最深沉的黑暗,帶著濃濃的絕望,壓了下來,宛若天傾。
但血魂身上的三件渡劫法寶已去其二,剩下的那件也破破爛爛,一副靈光黯淡的樣子,恐怕助力不大。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血魂的狀態完好,沒有受什麼傷。
接下來,就要看其底蘊能不能扛過去,成則元嬰,敗則成塵。
轟——
片刻,漆黑劫雷轟然落下,似將千丈雷雲全部抽空,恐怖的威能瀰漫而出。
錚——
血魂身上劍鳴鏗鏘,千重花瓣化為血劍,衝殺上去,一往無前!
劫雷與血劍相撞,只是一瞬,血劍便不斷破碎!
但千口血劍前赴後繼,總歸是削弱了不少威力,墨色劫雷似乎散去不少,顏色淡了一些。
剎那間,血魂的花瓣中飛出一道赤玉雕琢的小花,仔細看去,每一寸皆合外相,正是她的元嬰。
血魂元嬰大放光華,一道沖天血光搖動,直入天穹,迎上了那雷劫。
“這是,血魂元冥神光!”
顧安有些驚喜地喃喃自語,道出了這道法術的跟腳,心也放進了肚子裡。
這血魂元冥神光威力無窮,即使不能轟破雷劫,也能將其大幅度削弱,到時候剩下那點,血魂完全可以硬頂過去。
但實際上,這血魂元冥神光的威力還要超出顧安的想象,比之他剛突破元嬰時動用歸墟神光也不差多少了。
血色神光搖動,與那劫雷對沖,雙方在對沖中不斷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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