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海水,不著邊際。
肖秋雨呆呆地看著顧安,絕處逢生的欣喜夾雜著種種複雜的情緒,竟使她一時楞在那裡。
顧……老祖怎麼會在這兒啊?!
“跪在那裡幹嘛呢,還不起來說話。”
顧安品味著四道神魂中的記憶,順手將其煉入魂衣之中,轉眼見到肖秋雨還跪在那裡,又提醒了一句。
“哦哦,老祖,我這就起來。”
肖秋雨恍然回神,連忙答應了一聲,從海面上起身,飛到顧安近前,猶豫片刻,小心翼翼地說道:
“老祖,他們是金辰宗的修士。”
她的眼神有些擔心,只因這金辰宗並不簡單,乃是無邊海附近,金辰修仙界的霸主宗門,說一不二的那種。
據說其內不止一位元嬰,實力強大,殺了人家弟子,說不得就會招致報復。
老祖雖然天資橫溢,但終究修行日短,恐怕……不是對手。
金辰宗……顧安搜了四道神魂,自然知道其跟腳。
更何況,沒出手之前,就聽到幾個修士在那裡咋咋呼呼,自報家門。
實際上,金辰宗比肖秋雨想的還要厲害些。
整整四個元嬰修士,實力不可謂不雄厚,佔據的金辰修仙界甚至有云霧修仙界的一半大小,離無邊海又近,金丹修士就能橫渡,名聲不小。
尋常時候,他並不願意招惹,可偏偏是肖秋雨遇襲,不能不管。
肖文遠臨死前傳來的信還歷歷在目,冷眼旁觀的話他於心不安。
更何況,招惹了也就招惹了,沒有大修士,倒也沒有超出他應對的極限,無需太過擔憂。
“無妨,金辰宗又如何?”顧安將幾個儲物法寶收起,問道,“不過,你可曾招惹過白鋒真君,他為何下令追殺你?”
聽到這話,肖秋雨也是一臉莫名其妙,“老祖容稟,弟子從未見過白鋒真君。”
“此次前去金辰修仙界,是為了借金辰修仙界的金風洞修一門神通。”
“小有所成之後,弟子又遊歷了一番,也沒招惹到金辰宗,可剛離開金辰修仙界,這幾個修士就追殺過來。”
看著肖秋雨一頭霧水的樣子,顧安眉頭微微皺起。
這四個金丹修士所知不多,只是奉白鋒真君之令追殺肖秋雨,還以為是她招惹了白鋒真君呢!
如今看來,卻也未必。
肖秋雨招惹了而不自知?或者只是白鋒真君隨意吩咐?又或者撞破了什麼隱秘?
種種可能,卻無法分辨。
“罷了,此事先記下,不過我還需遊歷,無法時刻護著你。”顧安略一沉吟,“這樣,你去天海仙城,去雲霧修仙界,到青元宗修行一段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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