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顧安不由分說,兩儀微塵神雷突兀爆發,十粒微塵起,陰陽雷場落,搖的海水生瀾,打的天光寂滅。
儘管已收了八分力,但其威力亦遠不是天殘真君能擋。
“道友打錯人了,道友打錯人了啊!”
天殘真君身上靈罩碎裂,嘴角頓時溢位黑血,嚇得肝膽一顫,連忙又取出一張防禦靈符,方才抵擋下來。
看著那青袍道人作勢還要再打,當即嚇得一激靈,趕緊討饒。
“道友莫打,道友莫打,妖君當前,我等同為人族,當攜手對敵才是。”
顧安冷哼一聲,“無妨,我先送你下去,再送它下去,豈不是兩全其美?”
天殘真君呼吸一窒,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何……何必呢?道友咱們都沒見過,何必一見面就喊打喊殺的呢?”
“呵呵,搶我傳承,攔路劫殺,拐我弟子,這些年我蒙受如此多的屈辱,你一句話就想輕描淡寫翻過去?”
顧安說著說著,覺得自己確實受委屈了,也不願再多廢話,碧海潮音咒湧入黑潮斷魂鈴中,兩道法術相交,威力大熾!
一圈圈漆黑音波飛速盪開,靡靡之音讓天殘真君頭痛欲裂,彷彿一塊礁石被海浪週而復始地拍擊千百年,逐漸消磨。
前有狼,後有虎,就自己一個元嬰初期,天殘真君心中一沉,當機立斷。
“道友既然非要與我為難,那就別怪我了!”
天殘真君獰笑著,雙臂齊斷,化為兩道血矛,凌空飛射,幾欲迸發雷火,帶著滔天的殺意擊向顧安。
隨即雙腿脫落,迎風暴漲,竟化為兩道巖柱,如那定海神珍鐵一般轟然而落,竟鎮住百里海波,化為一方界域,封鎖空間,遲滯身形。
隨即不再遲疑,殘缺的身軀上燃起熊熊血焰,速度暴漲,竟是以身為柴!
眼看著自己就要衝出墨玉麟和青袍道人的封鎖,天殘真君面上露出一絲得逞的陰笑。
它這天殘解體大法擅攻殺,亦是上上避劫之法,等閒元嬰中期修士,也別想輕易追上他,更何況那青袍道人與墨玉麟已經遇上,定水火不容,哪有空閒來追殺他?!
桀桀桀,等他逃出之後,定要查明這青袍道人的根底。
若是他勝了也就罷了,若是大敗身死,就滅其道統,盡入天殘缽中煉化,也好彌補這次的損失。
“好一個天殘解體大法,有點意思。”
可就在這時,那青袍道人竟撫掌輕笑,也不對那墨玉麟出手,反而向他追來!
‘該死,我的天殘解體血澤法怎麼形同無物,絲毫不能阻他動作?!’
天殘真君心中大駭,忍不住燃燒精血,讓自己速度一快再快,以逃出那青袍道人的追殺。
這人殺心如此熾烈,落到他手中絕對落不到好!
轟——
一隻漆黑大手凝聚成形,遮天蔽日,地暗天昏,閃著點點星子,搖落帶有鎮壓之力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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