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靈光如天星劃過,初如微芒,轉瞬間舟身便至。
靈舟上,正是顧安。
還沒到洞乾湖中心,便看到一圈圈血魂妖花浮在水面上,如點點血跡,充斥在各處。
無數血魂妖花隨著微風輕輕盪漾,圍著一隻只靈魚歡快地進食,或鑽進去,或用根纏,或削成片,種種方式不一而足。
【你養的一隻黑靈魚壽終正寢,向你回饋了一份靈氣團!】
【你養的一隻夢靈龜壽終正寢,向你回饋了一份魂氣團!】
【你養的一隻冰玉鯉壽終正寢,向你回饋了一份靈氣團!】
……
點點靈氣落,如雨打芭蕉,濺出清脆美妙的聲音,豐收的喜悅衝散鬱氣,讓顧安火氣漸消。
復行半刻,風雷止,靈舟落。
顧安來到洞乾湖中,那處四階中品靈地之上。
感知到氣息,幾隻靈獸紛紛一振,連忙從水底飛出,圍到顧安身旁,喜悅地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主人,你終於出關了。”“主人,給你看看我的新尾巴。”“主人,我新釀了些靈蜜,你嚐嚐。”
顧安一一回應,笑著看著他們,頗多感慨。
但見百丈寒蛟威風凜凜,血色妖花綻放光華,四條赤金神鏈直入蒼穹,六對太陰玉翅扶搖生風,還有一隻青碧色麟獸待在角落,顯得有些失落。
四個元嬰靈獸,雖都只是元嬰初期,但剿滅些尋常元嬰宗門,卻是綽綽有餘。
不知不覺間,自己也有了如此班底。
“碧海,不必失落,突破失敗就失敗了,再來一次就是。”顧安推開硬往上湊的虎頭,走到碧海身邊,笑著安慰了一句。
結嬰之事,誰也不好說,失敗了也屬正常。
對他來說,一株四階中品、兩株四階下品靈藥,算不得什麼。
碧海迎著顧安安慰的目光,重重點頭,隨即用碧玉珊瑚般的麟角蹭了蹭顧安,道:“主人,我沒在意,沒放在心上的。”
顧安笑而不語,沒有戳穿碧海的心思,拍了拍他的頭以示安慰,
轉而神色一肅,看向血魂:“好了,敘舊差不多了,該說說正事了。”
“血魂,你將那妖潮,炎龜妖君,一一與我說來。”
聽到這話,血魂也正色起來,道:“主人,當時是你道侶尋來,請我和旺財去紫川鎮壓妖潮。”
“但沒來得及,到那兒的時候,妖潮已經退了個七七八八。”
“好在我一路追去,抓到一隻金丹妖獸,搜魂一番,瞭解一些情況。”
說到這兒,血魂聲音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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