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求無果,落雪真君有些洩氣,轉而問道:“算了,師兄不願說就不願說吧,不過你剛才說起妖族,最近鬧得很兇啊?”
“呵,跳樑小醜,無需擔心。”五雷道君傲然道,但見落雪真君死死盯著他的雙眸,只得多說了兩句,“自從那場大戰後,十大妖族天君死的死,逃得逃,如今界內已無妖族的煉虛天君,只是些磨刀石而已。”
“即使我無邊海大多道君隨著師尊遠征,也有隨時將其鎮壓的底氣,只不過天鋤等人突破時間尚短,讓他們磨礪磨礪也好。”
“還是師兄你知道的多,宮中史料都沒寫。”落雪真君恍然點頭,旋即嘆道,“只是,要死很多人的。”
“危險,也是機遇。”五雷道君輕笑一聲,全不在意,“有的人吶,不怕死,就怕道途徹底斷絕。”
“大浪淘沙,若是真的有大才情,大毅力,大機緣之修士,自會斬開層層荊棘,無量宮中也會有他的一席之地。”
“若是沒走到無量宮,說明也就那樣了,不值得可惜。”
“更何況,戰局大都侷限在外海,不影響內海人族繁衍生息,也就不會動搖人族根基。”
聽到這話,落雪真君默默點頭。
她生來就是煉虛天君的弟子,自然無需為那一點點的靈物爭命,但那些元嬰小宗、金丹小宗的修士,還是瞭解一些的。
這天蛟海打的越激烈,就越是有人會乘風而起,扶搖直上。
說不得,大浪淘沙,真能始得真金呢。
吼——
這時,悲鳴聲愈發淒厲,也愈發模糊,彷彿被拖進了什麼無底深淵,愈發絕望。
落雪真君有些好奇地看向五雷道君,“師兄,這是黑淵界快不行了嗎?”
“沒錯。”五雷道君頭疼地解釋道:“熬了三千多年,這黑淵界已經徹底被我界同化,方才我以黑淵劍斬斷黑淵界靈的枷鎖,便是斬斷了最後一絲希望。”
“枷鎖既是枷鎖,也是保護,斬斷枷鎖,界靈便會感知到,此時……正在進食呢。”
聽到這話,落雪真君烏溜溜的大眼一轉,還要再問,忽見五雷道君面色嚴肅起來,向著她緩緩搖了搖頭。
落雪真君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點頭。
見狀,五雷道君道君鬆了口氣,心想總算糊弄住了,便道:“等著吧,不需半月,這黑淵就會徹底崩解離析。”
……
“咦,這黑風暴怎麼越來越弱了?”
黑淵外圍,一金丹修士看著肆虐的黑風暴,陷入了沉思。
“想來是到了枯竭期,正是咱們尋寶的好時候啊!”旁邊的另一個金丹真人樂觀地說道。
“可是,這遠遠不到枯竭期的時候啊,更何況,衰落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最開始的那個金丹修士疑惑道。
還不待其他人說話,忽然一片洶湧的靈光殺來。
“該死,是黑淵夜叉,這群孽畜不是待在裡面嗎,怎麼跑到外圍來了?”
“該死,怎麼這麼多?!”
”!?了炸要淵黑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