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虛神蓮,竟有如此偉力?”
顧安怔怔愣在原地,遙望那飄蕩在虛空中的暗紫蓮花,心中十分震動。
之前就覺得這東西危險,沒想到這麼危險。
煉虛修士,一身修為所繫,盡在洞天,若是剛才沒忍住將其收入洞天之中,現在自己估計在青源海中重生了。
果然,界外虛空,危機西伏,以後不能看到什麼靈物都往洞天裡塞。
無量天君接過話來,不無感嘆,“我天元界雖然晉升六階極品,但實力尚弱,並沒有攻伐六階上品界域的能力。”
“而有了這株虛神蓮,壓制一界妖獸道途,滅法絕道,進而削弱界靈,便能多一分把握,自然稱的上一張底牌。”
“反言之,若是沒有青源偶遇五色孔雀,被那孽畜將此虛神蓮催至成熟,對我天元來說,定是一場大難。”
想到虛神蓮被投入天元界的下場,顧安不禁一陣後怕。
若問五色孔雀最仇恨的,自然是天元界無疑,手下又收攏了八爪火螭這類逃妖,也知道天元界的位置。
十有八九,這虛神蓮便是為天元界準備的。
還好自己一舉挫敗此妖的陰謀,救天元生靈於水火之中,實在是功德無量。
上清天君則有些訝異,“五色孔雀?青源你遇到那廝了?”
顧安微微頷首,“嗯,我的靈獸在界外虛空磨礪,遇到了一群化神妖獸,正是五色孔雀羽盟之妖,我追殺而來,撞上了五色孔雀,便與其做過一場。”
“那孽畜證的是二等煉虛,洞天道禁是【五行神風】,但有一件中品真禁器的青旗,我拿不下它,又有諸多底牌逃命,我也追不上。”
說到這兒,顧安不無遺憾地嘆了口氣,“除此之外,風鐮應該是隕落了,一身傳承落入五色孔雀手裡。”
風鐮隕落!
無量天君眉頭一挑,面色疑惑,“不對吧,當年風鐮遁逃,真靈重生,即使實力虛弱到極點,也不是五色孔雀可以暗算的。”
風鐮可是他的老對手了,無論是天元之時還是荒古之時,糾纏不休,沒想到今日居然聽到此獠隕落的訊息,一時間既是唏噓,又是困惑。
上清天君點了點頭,“化神煉虛,差距太大,應還有外力介入。”
顧安微微點頭:“反正五色孔雀手裡拿的真禁器是風鐮的,洞天道禁也與記載中的乾元八風頗多類似。”
聞言,無量天君沉吟道:“如此說來,應是風鐮臨死凝聚了道源,但五色孔雀雖然用了道源,卻只是借鑑,最終還是證了二等煉虛?”
“猜這些沒什麼意義。”上清天君擺了擺手,看向那虛神蓮,“當務之急,是將這虛神蓮儘快催熟,封入上清神珠中。”
虛神蓮極其危險,即使是煉虛後期修士,也不敢將其收入洞天之中,更別說帶回天元生長了。
只能在此地儘快催熟!
無量天君也不糾結風鐮和五色孔雀的事了,有些頭疼道:“這虛神蓮雖然距離成熟不遠,但亦不近,只是化神妖魂可不夠啊。”
上清天君無奈道:“沒辦法,幾位道友手上的煉虛神魂都己經用完了,只能暫緩,先緊著化神妖獸來吧。”
無量天君沉吟道:“化神妖獸的話,天元界中宰殺一半吧,到時候讓五雷送來,另外界外虛空中也多獵取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