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之地,漂浮著一粒微塵,是那麼的不顯眼,普通的就像是周圍數以億萬的微塵一般,找不出什麼兩樣。
然而,微塵中卻別有洞天。
雖然不大,只有半里方圓,卻佈置著亭臺水榭,端是雅緻。
亭臺間,一白一黑兩位道人靜坐,身上沒有絲毫靈壓,好似凡人一樣。
但若是有化神道君在此,定能一眼認出這兩人。
中州,上清天,玉栩道君。
東海,天虯神宗,虯金道君。
說是三天後到達的玉栩道君,卻早已到了!
兩位化神圓滿的修士,竟躲在一粒微塵中,隱蔽一切氣息,靜靜的等待著。
“萬煞那傢伙,也太不小心了,落得個喋血異界的下場。”玉栩道君輕呷了一口靈茶,微微搖頭道,“這下南荒損失更慘重了,太浩那傢伙臉黑的像鍋底一樣。”
“龍鯨天君出手,那邊肯定是要出手報復的,只是沒想到,竟有這麼大的魄力罷了。”虯金道君一臉唏噓,“那五階極品的替魂木偶,一用就是兩個,還有一塊解陣玉,也是稀罕的緊,更別說那遮掩天機的寶物了。荒古界,底蘊太深厚了。”
來到荒古界之後,才知一方六階中品界域,究竟有多麼難打。
隱世的化神大妖一隻只跳了出來,荒古界的各種寶物也一一取出,仗著主場優勢,沒少帶來損失。
這還只是積攢的底蘊,荒古界甚至在源源不斷地補充著有生力量。
生死關頭,界靈犧牲未來數千年的發展,讓一件件寶物提前出世,不斷推進著一隻只妖獸突破!
這不公平!
但虯金道君無可奈何,只得迴轉目光,落在下面的天樞亂星大陣上,問道:
“你說,那群妖獸會不會來啊?”
玉栩道君沉吟一聲,緩緩搖頭,“這事不好說啊,萬煞那邊有龍鯨天君的緣故,這才被盯上了,打了個出其不意。”
“而東海這邊的修士,仇恨沒那麼深,也有了防備,妖族來的可能性不大。”
“但五雷道君放出訊息,說我和太浩道君三日後會帶著重寶前來,說不得就會鋌而走險,故技重施,再斷咱們一臂。”
“還要看看你這十二位修士中,有沒有那血瞳妖蝠的靈傀。”
聞言,虯金道君頭疼道:“靈傀之事,究竟有沒有眉目?這事太過特殊,都沒敢往下傳。”
玉栩道君微微點頭道:“已經有眉目了,或許再過些時日,便能甄別出來,不過,最好的辦法,還是看看能不能將那隻妖蝠殺了。”
“希望能釣出來吧。”虯金道君微微一嘆,閉目養神起來。
……
清晨,顧安從洞府中醒來。
抬眼看了一眼重霄之中的龍蛻,閃過一絲無奈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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