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手中無量珠嗡的一聲,綻放微芒。
神識沉入其中,卻是太昊道君傳來訊息。
“諸位道友,有一隻無面鬼狐自千森海邊緣遁入天傷洲的破碎之地,化神後期修為,精通幻術、魘勝之法。”
“方才虛晃一招,脫身之後,一路向北而去,但有沒有變幻方向不好說。”
“此妖與我有仇,若是能出手幫忙攔截一二,我太昊定有重謝。”
又是重謝?
當年天幻彩鱗蛛之事,也是重金酬謝,甚至顧安也撈到一次出手煉器的機會,如今又來,太昊道友身家還真豐厚。
不過,這次的要求明顯高多了。
當年還只是提供天幻彩鱗蛛的訊息即可,如今卻要攔截下無面鬼狐。
太昊道君都攔不住的化神後期妖獸,他顧安又何德何能?
堪堪自保,狼狽逃竄,哪有實力攔截住化神後期妖獸啊!
顧安搖了搖頭,並沒有因心動而衝昏了頭腦,他不打算參與此事,最多遇到了,告知太昊道君一句便也算了。
一念至此,顧安不由自主地緊了緊太素歸塵幡,將白龍移山舟藏的更好了。
靈舟遠遁,越過茫茫大地,破碎山河。
直至三日後,血魂在肉山上醒來,熟練地丟下一根湮靈柱,灑下萬餘血魂妖花,方才飛到顧安面前,愁道:“主人,我手中的血魂妖花已經不多了,只剩不到兩百萬了。”
天青玉象一戰,本就死了不少,這兩年還一直往外丟,手裡剩下的自然無幾。
顧安搖頭道:“無妨,繼續撒下去就是,不必節省。”
血魂猶豫道:“主人,將這些血魂妖花丟到其他兩洲五海,收穫會更多些吧?”
顧安哂笑道:“的確如此,可惜主人只是個化神中期,荒古界可是六階中品界域,也不過三洲五海之地罷了。”
“染指天傷洲一洲之地便不錯了,其餘地方,管不了那麼多。”
聞言,血魂恍然道:“原來如此,那我就不費那個心思了,丟的太過雜亂,到時候也不好找。”
顧安正欲說話,神識卻突然感知到一道熟悉的氣息,突然額頭青筋猛地一跳,轉身撕裂空間就跑。
直到遁出三十萬裡之地,發現並沒有任何異常。
這才頓在原地,回過神來,一拍腦門,懊惱道:
“怕什麼,那煉虛的天傷鳥分明已經死了,甚至那化神後期的天傷鳥也死在了巨神峽,只是一隻尋常的天傷鳥罷了。”
不過,也不怪顧安膽小,實在是天傷鳥的氣息留下太深印象,本能反應甚至快於化神道君的神識運轉。
顧安細細回想一番,確定只是一隻元嬰妖獸,臉色頓時恢復正常,架起白龍移山舟便找了回去。
好一個孽畜,竟敢嚇唬我青源道君!
!?嗎鳥傷天的期嬰元隻一你過不打還我,鳥傷天的期後神化那過不打,鳥傷天虛煉那過不打
!怒之君道麼什番一識見你讓便,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