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安的調笑,天鋤道君苦笑一聲,“肯定算是運氣差啊,運氣好的話,就該是化神初期的妖獸找上門來,而不應該每次都是我打不過的。”
顧安默然,安慰道:“雖說如此,但這次你發現無面鬼狐,太昊道友定會重謝於你,如此看來,也算是一樁機緣。”
“這倒也是,到時候看看有你能用的嗎。”天鋤道君點了點頭,鬱悶道,“不過雖說如此,這才還是太倒黴了,我自知實力低微,也沒有和別人搶的意思,去的都是靈機貧瘠之地。”
“可途徑地殘山脈時,卻突然天降流風,料想是天君之戰的餘波……餘波的餘波,雖然微弱無比,卻還是將我重傷,本欲就地療傷的,偏偏又殺來一隻無面鬼狐,耗盡我一身底牌,還被斬去大半法體。”
“青源,我心裡苦啊!”
嗯?!
這麼倒黴?
不對勁吧?
顧安眉頭微微皺起,覺得有些不對,“天君之戰的餘波,哪有那麼巧?你又不是上玄,既不是天君弟子,也不搞事,怎麼可能突然就被天君之戰的餘波波及到,更巧的是,那無面鬼狐隨機就殺了出來?”
“這倒黴的時候,人喝涼水都塞牙。”天鋤道君先是自嘲一笑,旋即反應過來,問道:“嗯?你是覺得有什麼蹊蹺?”
顧安微微頷首,“荒古界靈分出的那縷心神,雖然九成都在九藏洲,但另外兩洲五海,未必就不會插手。”
“可是為什麼啊?”天鋤道君皺眉,滿是疑惑道,“不能是因為我撿到一隻青雲仙鹿吧,怎麼可能?”
“廝殺至今,群妖隕落,但它們在臨戰之前,未必就沒有留下什麼後手,或傳承血脈,或單純的不想將靈物便宜我們。”顧安沉吟道,“或許,問題出在地殘山脈?”
“無論是天君之戰的餘波,還是無面鬼狐的出現,都是在你踏入地殘山脈之後的事。”
“說不定,地殘山脈便有什麼隱秘。”
天鋤道君搖頭失笑:“不可能啊,若真是如此,荒古界靈便該引下一道稍大點的餘波,直接將我弄死,自然就沒有那麼多事了。”
“何況,無面鬼狐在地殘山脈時,可沒有絲毫留手。”
顧安不置可否,“你真當荒古界靈無所不能呢,它要顧著天君混戰,就算抽出一絲心神,也九成放在九藏洲上,幫著那群化神妖族躲藏。”
“或許不是不想殺你,只是沒更多精力放在你身上罷了。”
“找找唄,又不費什麼力氣。”
一般人哪有那麼倒黴,他覺得天鋤道君大機率就是被界靈針對了。
至於為什麼針對,顧安想起當年滅了鱗猿火種部落的故事,心中隱隱覺得那地殘山脈有些不太對勁。
左右也沒什麼別的事,不如去找找。
以現在天傷洲的靈物密度,即使耽誤十天半月,也沒什麼妨礙,最多也就少一、兩件靈物唄。
天鋤道君沉吟片刻,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便陪你找找。”
顧安臉上浮現一抹笑容,站起身來,袖間白光一閃,白龍移山舟出現在眼前。
兩人架起白龍移山舟,化為一道流光向著地殘山脈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