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五雷道君微微眯眼,“你又有什麼打算?”
顧安笑道:“斬殺妖獸時,偶然得到一處五階下品的界域座標,便想著去探一探,再發上最後一筆。”
界域座標十分稀少,然而打下荒古界,肯定也有些幸運兒得手的。
方才五雷道君旁邊不斷來人,估計就有這方面的原因。
五雷道君恍然道:“原來如此,運氣不錯嘛。荒古界也沒什麼咱們的事,倒是無妨,只要按時趕回來即可。”
“不過記得小心些,別陰溝裡翻了船。”
“五雷道友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顧安自然點頭應是,又與五雷道君閒聊片刻,見有人在不遠處等著,便識趣的告辭離去。
一夜觥籌交錯,酒酣飯飽,直至翌日清晨,陸續有靈光直上九天。
其中,便有顧安。
“敕!”
界膜前,顧安手持九淵歸墟鏡,連連閃動,打出一道裂隙,化為一抹青霞鑽了出去。
此時的荒古界已經衰落到了極點,界膜薄薄一層,還不及之前萬一,即使是顧安這種化神修士,稍微費些力氣,也能自由進出。
出了界膜,映入眼簾的是茫茫界外虛空,再無排斥厭惡之感,讓顧安舒服地吐出一口氣,祭出太素歸塵幡,悄然隱去。
出了荒古界,可就不在天君的眼皮子底下了,發生什麼事都是未知的,別說是風鐮天君,五色孔雀,就是同為天元修士,他也多了幾分提防之心。
畢竟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現在的修士身家豐厚,說不得便有人鋌而走險,劫殺同道。
以己度人,顧安覺得不無可能,還是謹慎小心些好。
“敕!”
太素歸塵幡下,顧安手持龜甲,體內靈力湧動,龜甲上點點靈紋亮起,化為一道白光,向著某一方向飛去。
搜天檢地大法。
本是為了西辰界所修,如今卻先用在了這龜元界上。
靈光隱隱,不顯於形,一路跟著龜甲的指引,向著遠離荒古界的方向飛去。
漫漫時光如水,裹挾著虛空微塵與隕石的漲落,一刻不停地向前奔流,直到三年半後,顧安手中的龜甲靈光大放。
到了!
“總算到了!”顧安看著不遠處的隕石帶中,藏著的那方小界,微微鬆了口氣,“若是再不到,我還真不知如何是好。”
一共就十年的時間,若是太遠,說不定就錯過了。
好在龜元界雖然說不上近,但也沒有那麼遠,倒是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確實是五階下品界域,應該孕育不出修為太高的妖獸。”顧安隱於太素歸塵幡下,喃喃自語,“不過還是得防上一手其他妖獸攪局,還是先讓陰神將進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