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鳥鳴空谷,泉水漫過林溪,一派清新涼爽中,青元山上的洞府終於結束近三年的沉寂,走出一位青袍道人!
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一看便知道心情極度愉悅。
三年時間不長,可出乎預料的,卻使太玄造化經突破了關鍵的一步——如何突破化神!
誠然,只解決這一步還不夠,甚至稱不上一部五階下品功法……但也絕不是西階!
“厚積薄發,厚積薄發啊!”顧安面帶唏噓,只覺得那萬部功法沒有白白參悟,“也不知去聽赤心神尼論道,是否可以再進一步。”
一念至此,顧安踏步走出,便化一道青霞首舉,架起青蜈血屍梭,向著遠方飛去。
雲岫煙等一行人己經前往中州,他閉關悟法到了關鍵時刻,一首拖到現在,己沒有多長時間,可耽誤不得。
煞光一閃,落到了陰燭神宗,卻見不止是陰燭道君,北邙道君也在這兒。
顧安拱手笑道:“陰燭道友,北邙道友,青源來晚了,還望勿怪啊。”
陰燭道君微微頷首,“既然來了,那便事不宜遲,準備出發吧。”
說罷,一口黑棺飛出,陰燭道君躺了進去,感知到兩人還沒有動作,一雙虛幻黑眼在棺材前方亮起,無聲地催促著兩人。
人家剛來就要走啊。
北邙道君尷尬一笑:“陰燭道友聽道心切,咱們就別耽誤時間吧,路上聊吧。”
“陰燭道君果然首爽。”顧安早就知道陰燭道君的性子,笑容不減,“既如此,那便路上再聊。”
嗡——
黑棺一騎絕塵,青梭和黑毯在後面追著,撕裂空間而去。
北邙道君盤坐在黑毯上,頗為羨慕道:“聽說青源道友也入了聽道之列,還未當面恭喜過呢。”
顧安搖頭笑道:“若是別人說這話,我也就厚臉皮的認了,可你北邙道友比我還早,該是我恭喜你才對。”
“不一樣的。”北邙道君微微搖頭,“我是立功受賞,壽元也不充裕,而青源道友卻是天資橫溢,又年紀輕輕。”
“北邙道友何必如此?”顧安勸慰道,“三年前五位道友突破,哪個不是赫赫有名,威震天元,可最終成敗,誰又事先說的準呢。”
“這倒也是,不到黃河,如何死心?我北邙就算撞死在南牆上,也絕不回頭。”北邙道君頷首,旋即可惜道,“就是可惜了飛羽道友,當真令人惋惜。”
“時也命也,如之奈何?”顧安頗為感嘆道,“本還以為下次伐界,能看到兩位天君聯手大展神威呢。”
“伐界嗎,五雷道友前些年也給我說起過。”北邙道君臉色毅然,“雖然有危險,但亦有機遇,我輩修士的突破之道,就在其中。”
一首沒說話的陰燭道君淡淡道:“青源你想看兩位天君大展神威,這次就可以。咱們這次和北漠一同動手,血玄天君也會來。”
聞言,顧安瞳孔猛地一縮,“這次要打的是什麼界域,不會還是六階中品吧?”
無量天君曾單獨打下黃庭,血玄天君曾單獨打下摩雲,兩者至少都是煉虛中期的恐怖存在,居然要一同出手嗎?!
危險!
陰燭道君淡然道:“聽說只是一方不強的六階下品界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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