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
磅礴血雨,一場接著一場,將啟明界的大地澆成血色泥沼,散發著腐爛的甜香。
聞之神魂沉淪,觸之肉體腐爛。
啟明界,已不再適合生靈生存。
幸運的是,啟明界中本來也沒有幾個活物了,倒也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嘩嘩——
天昏地暗,界靈悲鳴,猛然間血雨再度暴漲,連綿的雨水宛若一張血布,似乎在為啟明界拉下落幕。
又有煉虛妖獸隕落!
血色泥沼中,青源神矛宛若一條青金長龍,將啟明石妖釘殺在地上。
呼——
顧安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袖袍一揮,將青源神矛召回手中,啟明石妖也分解開來,化為一件件靈物封入玉盒中。
心底那因燃薪天君隕落而生的怒火,也漸漸消散開了。
雖然沒救下來,但好歹為其報仇了。
自燃薪天君隕落,又是三年鏖戰。
可已不似從前那麼艱苦,全面佔據上風的天元諸修開始圍殺,尤其是煉虛初期,以四對二,儘管有煉虛中期妖獸不時干擾,但還是先斬六翅獠熊,再斬啟明石妖。
二十年來定五妖兩傀,至此啟明界中煉虛初期妖獸已被全部拔除。
這對整個啟明界的戰局,都會產生不小的影響。
至少,能騰出手來為煉虛中期修士掠陣。
一念至此,顧安環視一圈,咂了咂嘴,又收回了這個想法。
縱觀赤心三人,兩個重傷,一個更是殘缺的厲害,再插手煉虛中期的鬥法,哪怕妖獸不去針對,但估摸著連餘波都支撐不住啊。
豈不是說,只有他能騰出手來?
赤心神尼狐疑地看著顧安,總覺得他的眼神有點不禮貌,不由問道:“青源道友,你在想什麼呢?”
顧安面不改色地應道:“我在想,如今煉虛初期的妖獸盡皆斬殺,我等該去如何?”
“當然是回無量周天大陣養傷啊。”
五雷天君爽朗的聲音響起,笑呵呵地飛了過來,只剩下一顆頭顱和半截脖子,頂著洞天,好似一個糖葫蘆,
“仰賴青源道友率先破局,我這一把老骨頭才沒有丟在這兒。但也受傷不輕,若是再不閉關療傷,怕是這具法體都要捨去了。”
玉栩天君同樣靠了過來,皺眉道:“五雷傷成這樣,自然是要去陣中養傷的。但我狀況還行,打算去將萬鬼川,天雲海兩處陣法收取了,順便收取靈脈,破毀靈地,儘可能削弱些啟明界靈。”
赤心神尼微微頷首,“我也是這個打算。”
!脈靈去想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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