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願意給天淵界掙扎的機會了。
“敕!”
顧安一念起,太玄法界十方頓時凝聚一輪輪寒鏡,同時罩向金煌虎,猛然一顫,天地間瞬間下起更猛烈的太玄真雨。
太玄造化神光瞬間吞吐而出,轟然落下。
轟——
金煌虎最後一塊白骨也被磨滅,附著在上面的金色流炎瞬間潰散。
下一瞬,陰陽定空旗一卷,牢牢困住那金色洞天,風雷萬劫手合下,猛然蓋住,頓時洞天震動起來,不斷有靈物從中飛出。
“不,給我爆,給我爆啊!”
金煌虎淒厲怒吼,卻壓根沒有半點作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青袍妖獸將所有靈物一件件取出,甚至洞天道禁與自己的神魂都被拘去。
我乃太陽真仙!
我乃天庭天帝!
我乃是這天淵界的命定之主,怎麼會死?
怎麼會死的如此屈辱?!
“嘖,若不是那天淵界靈撤走,我還真保不住這洞天道禁。”
顧安輕笑一聲,將眾多靈物收入袖中,轉頭看向那已經將太陰牽引而下的月神蛾,“但你這界靈也是昏了頭,竟然賭在這小妖身上。”
嗡——
空間泛起漣漪,黑骨鎖神針激射,刺入月神蛾的眉心。
霎時間太陰震盪,卻非但沒有將那黑骨鎖神針震開,反而使得月神蛾受了不輕的傷。
“鎮!”
顧安輕吟一聲,陰陽定空旗一卷,將那方月神印捲走,霎時間月神蛾身後太陰顫動,狂暴的靈力開始反噬。
金煌虎在界靈的加持下勉強能踏入煉虛中期的門檻,與他糾纏許久,尚未能傷他分毫。
而如今界靈枯竭,月神蛾的實力又遠遠不如,即使加持之下,也難以發揮出煉虛中期的戰力,憑什麼與他一戰?
若想斬殺此妖,半個時辰即可。
一步之差,便是天塹。
一念至此,顧安搖了搖頭,“五雷,這月神印似與那遺落浮陸有關,我先看看,這隻月神蛾已受重傷,就交給你了。”
聞言,五雷天君面色一喜,就要出手,卻見那月神蛾突然垂落到地上,柔聲道,“這位妖仙實力通玄,妾身自知不是對手,可否饒我一命,我願奉您為帝,助您執掌天庭。”
“這天淵界的一切,予取予求。”
月神蛾輕輕顫抖著,逸散開點點熒光,楚楚可憐的姿態——讓天淵界靈陷入狂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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