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光正曜誅邪符,血玄道友若是要,可以給你便宜些。”顧安含笑道。
血玄天君卻有些失望,搖了搖頭,“算了,這種符籙對我來說用處不大,若是青源道友有那脫胎於自身遁法的符籙,我才願意購買。”
遁法……
似乎並非完全不可行?
顧安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既然如此,那便暫時算了,待得以後有好的禁符,我再聯絡道友。”
說罷,便向著上清宮內走去。
不多時,天元界中十大天君趕來八人,唯有無量天君和玄冥天君暫時有事,脫不開身。
畢竟是臨時起意召開天元大議,能來八人己是極為不易。
最上首浮現一道靈影,淡然開口,“青源,五雷,究竟有什麼事,要召開這次天元大議。”
顧安與五雷天君對視一眼,各自取出一枚玉簡,“諸位道友且看。”
見狀,眾人紛紛來了興趣,神識沉入其中。
顧安拿出的,自然是記載那青銅養神盤的玉簡,而五雷天君拿出的,則是記載帝姬東巡的玉簡。
但出乎預料的是,眾人對於青銅養神盤並不算感興趣。
血玄天君一針見血,“這所謂的青銅養神盤大有玄妙,但卻是雞肋,那所謂天庭,可補入仙籍,延續壽元,這才催生此物,可我天元沒有這個條件,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既然捨棄法體,只以福地魂火沉睡,苟延殘喘,便說明己經到了壽盡之時,那即使在青銅養神盤中沉睡有什麼用?
時間一到,還是個死!
人家能利用這段時間去運作仙籍之事,天元界又能做什麼呢?
莫不是短短萬年便能尋到解決之法?
眾人對於青銅養神盤的記載不甚在意,反而對於東極星部買賣名額更感興趣些。
龍鯨天君嘖嘖道:“聽起來,那方大界雖然繁盛,但內部己是蚊蟲滋生,千瘡百孔,莫不是毀於內亂?”
“應不至於。”上清天君微微搖頭,卻見妙藏天君對著另一玉簡怔怔出神,“妙藏道友,是有什麼發現嗎?”
“沒什麼。”
妙藏天君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回過神來,搖頭道,“青源,五雷,可曾有更多相關記載?”
顧安搖頭道:“倒是有幾部傳承,但至多不過六階上品而己,除此之外,便只有一對日月靈印是得自遺落浮陸。”
說話間,數枚玉簡與兩方玉印從洞天中飛出,落在中間。
“咦?”
上清天君驚咦一聲,眼中閃過朦朧清光,“這日月雙印倒是與那南斗金印有些類似,與如今真禁器多有不同。”
“確實如此。”妙藏天君的神識流過玉簡與玉印,心中大為失望,“不過品階卻遠遠不如,多仰賴於太陰太陽才能發揮其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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