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無恥之尤,臭不要臉……”
青色靈殿前,顧安罵罵咧咧,心中憤懣難平。
眾所周知,他青源天君道德高,修養高,人格高,是輕易不罵街的。
但反過來說,能被他罵的,定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死都死了,還要去做這等天怒人怨的事?
分明是心理變態!
那黑光在洞天內炸開,倒是還好,大不了搭進去幾滴金梧血精罷了,但其逸散為黑氣,卻更為歹毒,即使以青帝葫全力淨化,也至少要個幾十年才能淨化一空。
在這段時間裡,他戰力無疑是要壓低不少的。
良久,顧安終於停了下來。
痛罵一番,總算是把心裡那口氣出了,心情舒暢了些。
他不敢大意,神識再度寸寸掃過,發現沒什麼不對勁後,卻仍然沒有放鬆警惕,繼續小心翼翼地向著裡面走去。
方才他也以神識查看了,但還不是著了黑光的道?!
這大界遺留,法術神通實在厲害,令人防不勝防,必須時時刻刻將警惕拉到最高,以儘量避免其他手段。
好在黑光之後,並沒有其他陰險手段了。
顧安步伐輕盈,小心翼翼地攝來那枚距離殿門最近的玉簡,神識一掃,頓時臉色鐵青:
“既然能看到這玉簡,便說明我之奪舍失敗了,那便算你透過我的考驗,吾不知你是何年來此,但天庭既毀,四方潰散,一切便已成空……只需尊我為師,傳吾黑奎天君名號,這些靈物自然是屬於你了。”
我尊你為師?
我傳你名號?
你竟然還有臉拿著我的靈物來跟我談條件!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妖!
顧安怒極反笑,一把將玉簡捏成粉碎,“好一個黑奎天君,本座定將你釘在恥辱柱上,日日夜夜受萬靈唾罵!”
破黑龍傀,承受黑光,他千辛萬苦才取得的靈物,憑什麼還要遵守你的條件?!
奪舍便奪舍,還說什麼考驗?
顧安心中大罵無恥,卻不由得暗暗想道:“原來本是打算奪舍嗎,看來實在是時間太過久遠,就連神魂也已經泯滅,只剩下最後一道詭異的黑光了。”
“如此說來,倒是我的運道了。”
只觀那黑光的玄奧與威力,便可知道黑奎天君絕對不凡,至少是妙藏那個層次,甚至是如上清一般煉虛圓滿。
若真是神魂尚在,說不得便要損失一顆蜉蝣命種。
不過一切假設都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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