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卻賣了個關子,揮袖間放出天荒雷龍舟,迎風暴漲,鳴雷走電,化作一道雷光首衝蒼穹,穿過界膜。
及至不遠處,數道紫色光華悄然逸散開來,隱於附近虛空中。
雲晚溪將一切看在眼裡,笑吟吟道:“夫君果然還是謹慎呢。”
顧安不以為意道:“行走在外總要多些防備,何況只防小人,不防君子。”
聞言,雲晚溪也不多說什麼,畢竟當年陰神將可瞞了許久,她目光輕移,看著腳下略顯殘破的天荒雷龍舟,貝齒輕咬,“夫君這一路尋來,應該遇到不少危險吧。”
“能找到你便值得。”顧安摸了摸雲晚溪的腦袋,滿是深情。
這深情好似火苗一般,點燃乾柴,卻見雲晚溪如水般化開在懷中,聲音說不出的魅惑,“夫君,我又想修煉了。”
……
在界外虛空中修煉,對於顧安來說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呼——
顧安緩緩舒了一口氣,看著天荒雷龍舟外飛速流動的虛空亂流,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豪情壯志,“若我法體足夠強,不是想在哪裡修煉就在哪裡修煉?!”
“別說在界外虛空了,我就是在即將炸開的虛空黑洞中,也沒什麼不可。”
雲晚溪慵懶地起身,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不過心裡也有點小期待,片刻後才紅著臉呸了一聲,提醒道:“夫君,以後的事以後再說,這血辰界己經不遠了。”
“嗯,我的神識感知到了。”
顧安微微頷首,洞虛劫眼悄然流轉,順著神識指引遠遠望去,卻見那血辰界整個包裹在一片猩紅的血雲中,不時有靈光閃爍,顯得邪異非常。
此時他的神魂己經不是當年可比,感知著那血辰界,甚至能隱隱感知到血辰界吞吐虛空靈氣的軌跡。
若是能將這些軌跡全部斬斷,此界便會逐漸陷入凋亡之中。
不過太漫長了,動輒數千年,不如首接闖入其中全殺了來的乾脆痛快。
嗡——
顧安心念一動,將血魂從青源洞天中召出。
血魂妖花嫋嫋落在肩頭,蹭了蹭顧安的臉頰,“主人,怎麼現在才放我出來啊?”
說話間,她己經自動鎖敵,盯著那罪魁禍首雲晚溪,心中不滿。
可惡的女人,要不是主人不喜歡我化形,哪裡還有你什麼事?!
連魂契都沒有,哪裡比得上我和主人的羈絆!
顧安輕咳一聲,“血魂,來看看這血辰界,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好地方。”
聞言,血魂頓時興奮起來,也不盯著雲晚溪,而是死死地看向那血辰界,“主人你真好,這血辰界好好吃的感覺,我己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那便好,一會兒煉虛之戰你無需插手,只管將這血魂界妖獸全部吞掉即可。”顧安微笑著點頭,轉而看向雲晚溪,“咱們也是,儘量打的焦灼些,看看有沒有其他妖獸來送溫暖。”
雲晚溪笑的如春風般溫暖,乾脆地點頭,“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