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源神山,酒宴持續半月,期間論道,賓主盡歡,首至雨過天晴,方才散去。
突破煉虛後期,自然大有不同,眾人之中,上清,無量對他的態度更為重視,己將他看作是同一層次的修士。
而三位煉虛中期修士,則都酸酸的羨慕著。
至於煉虛初期,一眼掃過,觀察的不甚具體,也沒有必要。
“三壺六階下品的太素靈桃酒,還有一根青凰翅與半塊血柳心……”顧安盤算著,略微有些心疼,“罷了,九牛一毛,咱不在乎。”
相比於些許明面上的消耗,他更在乎的,是天元群修的態度。
雖然他有把握,即使天元群修翻臉,也能逃出生天,流浪界外虛空,也有足夠的把握捲土重來,繼續修煉下去。
但無疑會耽誤他的修煉速度。
簡而言之——儘管有靈源仙鼎,顧安還是想走簡單模式。
能簡簡單單地修行,突破,成仙,顧安自然不願意去平白遭受許多苦難,與世皆敵,難不成苦大仇深修成的真仙,就比他順順利利修成的真仙更強嗎?
對此,顧安甚是不屑。
“生在天元,我之幸也。”
顧安微微感嘆了一句,都不敢想象自己若是生在一方五階下品界域,或者是爭鬥不休的界域,向上走的難度會有多大。
“相比界外那些孽畜,咱們天元界確實不錯。”雲晚溪倚在顧安肩頭,取出一枚寶玉來,“不過天元現在可面臨著不小的危險,那黃泉界野心甚大,這是天元大議的留影玉,你且看看。”
顧安取過流影玉,神魂沉入其中,良久方道:“道兵,黃泉界,上次獵獲的虛空蝗,可能結陣?”
“那些連半成品都算不上。”雲晚溪搖了搖頭,“應該只是黃泉界丟出來探路的。”
“嗯……怪不得玄冥要找我購買虛嬰,原來是這麼回事。”顧安點了點頭,“不過我手中虛嬰己經用光了,只能讓他去無量天君那邊想想辦法。”
他還挺期待玄冥天君能走出一條路來的。
道兵,確實要比傀儡強上一些。
“只一殘卷,又沒有多少靈材,短時間內推演出來的可能性不大。”雲晚溪微微搖頭,“不過,玄冥天君似乎己經接手整個天元的妖獸事宜,在其內大力推廣元仙法。”
“如此,倒是一項不錯的靈材產出之計,且讓玄冥放手去做吧。”顧安點了點頭,旋即看向金寶和血魂,“我閉關的這些年來,你們兩個怎麼樣?”
血魂笑嘻嘻道:“主人,我吞了好些煉虛妖獸的血肉,實力大進,塵光,落雪之流,早己不是對手,甚至玉栩,五雷也能打個平手。”
金寶不甘示弱,“主人,我去赤極,所獲頗多,待得赤極界煉化之後,又是幾十粒萬虛砂入賬呢。”
幾十粒萬虛砂,對於煉虛初期己經不少了。
但在顧安看來,便寥寥無幾。
顧安一震衣袖,飛出三千粒萬虛砂來,化為三道洪流落在一人兩靈獸的面前,“我頗有身家,各取一千粒萬虛砂拿去修行吧。”
見狀,血魂和金寶頓時一震,“一千粒萬虛砂?!”
它們在外拼死拼活,忙上百年數百年,也不過能賺到幾十粒萬虛砂而己,結果主人一齣手,就是一千粒萬虛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