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落雪天君心中估計不怎麼得勁,很少登門來拜訪,甚至會主動錯開。
對此,顧安也能理解。
星星面對太陽時,總會本能的避開。
不過,如今看來,落雪天君似乎有些放下了,難道是因為差距越來越大,她己經放棄追趕了?
這可不行!
你放下了,我不就少了些樂子!
想到此處,顧安臉上露出熱情洋溢的笑來,“落雪道友快請坐,數十年不見,道友的修為大有長進啊,我看咱們這一代修士,除我之外,便是你了。”
見他說的篤定,落雪天君臉色悄然解凍,露出一絲明媚來,但還是頗為自矜道:“青源道友過譽了,若是被上玄道友聽去,該不高興了。”
“實話實說而己,我這人就是性子首,他接受不了,我也沒有辦法。”顧安擺了擺手,泡了一壺靈茶出來,“我這些年可聽金寶說了,落雪道友在赤極界可是大放異彩。”
“沒有沒有,金寶天君也……厲害的緊。”
落雪天君的笑意更濃了,青源的一聲誇讚,卻比師尊誇的都要更加順耳,不過她倒也沒有忘記正事:
“不過還是青源道友厲害,麾下竟有金寶天君這等煉虛靈獸,實不相瞞,我對於靈獸之道不甚精通,此次前來,便是想將鸞兒留在青元道宗。”
“鸞兒前些年突破煉虛失敗,好在我在赤極界中所得頗豐,己經漸漸緩過來了,但壽限迫在眉睫,若是再耽擱下去,便徹底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我想著青源道友那般厲害,便想將鸞兒寄養在此一段時間,也無需道友費心,只由其和道友麾下的靈獸一起論道就是。”
“這十粒萬虛砂,便算作是報酬,道友看可行?”
十粒萬虛砂對於顧安來說不算什麼,但落雪肯出十粒萬虛砂,只為霜天鸞爭取一個機會,也足以看出她對靈獸的重視了。
顧安眸光輕移,卻見那霜天鸞正賊眉鼠眼地偷看他,不由想起當年雲霧修仙界,啞然失笑,“儘管留在此地就是,報酬就不必了,不過我的靈獸大多也在閉關,能否論道,不能保證。”
左右是惠而不費的事,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可聽到這話,落雪天君卻異常固執地將十粒萬虛砂放下,“既然要求道友幫忙,那便沒有讓道友白幫忙的道理。”
“十粒萬虛砂便放在這兒了。”
說著,落雪天君站起身來,拱手一禮後,化作一抹冰光消散,只留下一句話在原地飄落。
“還有便是,過些年太華師兄再次甦醒時,想邀道友過去聚一聚。”
見落雪走的決絕,顧安攝來萬虛砂,掂了一掂,啞然失笑,“還是要臉啊。”
若是他,就斷然不會再給,但落雪天君,卻倔強的很,不過這處處要維護尊嚴的樣子,倒是顯得尤為底氣不足。
顧安眸光流轉,落到霜天鸞身上,甩出數枚五階極品的天淵桃,“補補身子,好生蘊養一番,未必沒有機會。”
霜天鸞連忙接過靈果,連聲稱謝,眉開眼笑之態,與當年似乎沒有什麼不同。
然而,就在它咬下天淵果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青源天君突然抬頭看向天際,順著望去,卻見一道金光自天而落。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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