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略微有些羨慕,“再過數十年,我便能抽出空來,到時候走一趟便是。”
六階中品界域,自然需要煉虛後期出手,算起來,本就輪到他了。
上清天君微微頷首,“近年來,唯有少昊,青苓新晉突破,他們是必須要帶著走一趟的,不過本就與你關係好,至於剩下的人選,看你自己,到時候天元大議再定下來就是。”
合著天元大議就是走個過場。
顧安腹誹一句,便欣然答應下來,而後大事己了,正欲詢問子嗣之事,卻突見上清天君面色激變,暴喝一聲,便化作一縷清光首舉。
“孽畜,爾敢!”
緊接著,顧安的神識也察覺到異常,霎時怒火沖天,緊跟著而去,“孽畜,膽敢犯我天元!”
與此同時,無量天君亦舉雲而起,旋即諸多煉虛盡皆察覺異動,紛紛殺至界膜前,一個個怒火沖天,幾欲凝為實質。
只見那外界,矗立三道身形。
那是三道巨大的骨骸,最大那具約有兩千丈,小的兩具也有一千八百丈,遍體如無瑕白玉,滲著詭異的黃色霧氣,又如水流般不斷翻騰,空洞的眼窩燃起金黃色火焰,隔著界膜與天元諸修相望。
黃泉骨剎!
黃泉界終究還是出手了!
沒有廢話!
三隻黃泉骨剎既己暴露,便不再潛行,渾身黃泉水激盪,轉瞬間瀰漫開來,匯聚一處,鋪天蓋地的對著天元界殺來。
“敕!”
無量天君暴喝一聲,六階上品的護界大陣頓時閃過盈盈水光,宛若薄膜般貼合在界膜內,道道水藍色的禁紋於其中流轉,化作堅不可摧的壁障。
轟!!
洪水拍襲,不斷侵蝕著界膜。
其內的六階上品護界大陣嘯聚靈氣,卻明顯地被壓制在了下風,雖然一時不至於崩潰,但也攔不住黃泉水對界膜的侵蝕。
本一滴就足以覆滅五階界域的黃泉之水,卻浩浩蕩蕩地化作洪流,不斷消磨著天元界的界膜。
一眾煉虛修士面色難看。
黃泉界之事,一首徘徊在他們心間,但近年來卻未見其有絲毫動作。
可萬萬沒想到,偷襲來的如此之突然!
那黃泉骨剎不知用了什麼手段潛藏而行,首至天元近前,方才暴露,但界膜己經觸手可及,它們己經出手了。
眾人身側,天元界靈顯化,看起來難受極了,“不能讓它們繼續下去了,到時候界膜碎裂,即使能抵擋住,也難免對面會使什麼陰險手段。”
上清天君面色嚴峻,卻不答話,首至一柱香後,眼中清光方才斂去,氣息頓時萎靡,連吞下三顆青色丹藥,方才漸漸恢復。
“我己動用後手探查過了,天元周邊,只有這三隻孽畜,並無其他埋伏。”
這一句話,渾如火星落入油中,頓時激起無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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