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此妖廢話,不就是為了其身後可能潛藏的寶物嘛。
“自然不會,自然不會,我怎麼會拿本就是妖兄的寶物糊弄妖兄呢。”
銀色雷鵬連忙搖頭,“我的妖巢處,還有些這些年收集的一些界域,其中就有兩座六階界域,妖兄既然喜歡這些,那便一併奉上。”
聽到這話,顧安心中殺機更甚。
喜歡這些!
這句話在他耳邊,刺耳程度比指著鼻子大罵還要更甚。
但面上卻不露聲色,只是不滿道:“就這些,可換不回我損失的靈物啊。”
我什麼時候這麼值錢了!
銀色雷鵬心中悽苦,冥思苦想之際,“那可是一座六階中品,一座六階下品的界域,還有不少五階界域,其內還有些六階靈藥……至於其他,我都帶在身上了啊!”
它前往界外虛空,怎麼可能不帶著靈物啊!
顧安眉頭卻微微一皺,“你一個煉虛後期,竟沒有六階上品界域?”
“我之母界已經被滅了,如今在碧淵仙舟處……”銀色雷鵬苦笑著解釋,卻突然一個激靈,“對了,還有滅掉我界的黑冥界之座標,那可是一座六階極品界域外,妖兄你肯定會感興趣的!”
顧安確實來了興趣,“哦,說說情況吧。”
銀色雷鵬卻一改怯弱之色,“妖兄,這些我當然可以交出來,但你總得給我些保證吧?”
顧安微微皺眉,聲音再度冷了下來,“本座素來有信,只要你說的確實為真,放你一命又有何不可。”
“怎麼,你不信我?”
當然……不信啊!
銀色雷鵬若是能信了這鬼話,早就隕落了,哪能修煉到今天這一步。
它強笑道:“我自然是信的,只是……能不能多給一份保證,譬如道誓什麼的……”
顧安的臉色越來越冷,它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直到徹底沒了聲音。
“道誓?那東西費點心思就能破去,有什麼用?”顧安不屑一笑,蠱惑道,“我素來不喜被威脅,與其相信那虛無縹緲的東西,不如相信我堅實的信用。”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放過這廝。
畢竟窺得他界域一角,看到了那只有煉氣妖獸的界域,還是殺了安心。
而銀色雷鵬此時也一片絕望。
相信信用,那是死期將至,不相信,固然能讓此妖損失一筆機緣,但它也要立刻去死。
是拖延時間,禍水東引,以求夾縫生存;還是換個其他辦法,再向此妖尋一個保障?
事關生死,本該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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