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縱橫,直貫日月。
一襲紫袍的柱海天君被斬落出來,匆忙抵擋間,忙不迭地叫道:“青萍道友且住手,我只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借些許太陽碎片來用,大不了以後補上就是。”
“柱海?”
張萍微微一怔,旋即冷笑道:“你若是沒有被我抓到,可會說什麼補上?”
“我本以為動些五階界域,已經夠大膽了,沒想到還有人敢動六階界域,今日看誰能救得了你?!”
聞言,柱海天君臉色大變,連忙喊道,“何至於此,青萍道友何至於此啊,我只是取了些許碎片,並無整個拿走,這界域頂多元氣大傷,絕不會毀掉啊。”
張萍再度斬出一劍,聲音冰冷,“敢犯紅線,便有取死之道!”
“我可是煉虛修士!”
柱海天君眼睛瞪得滾圓,艱難擋下那道劍氣,不敢置通道,“同為煉虛修士,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要鬧得太難看!”
“少廢話,看劍!”
靈鳶祭出誅妖陣圖,四劍齊出,血光隱隱,煞氣重重,向著柱海天君圍殺過去。
轟——
就在三人戰作一團時,卻有一道身影從天而落,抬手止戈,將三人定在原地。
正是無量天君。
柱海天君見之大喜,連忙叫道,“師祖,師祖救我,青萍她們瘋了,我只是要修煉,她們卻要殺我。”
“無量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張萍眉頭微蹙,“這群人已經將念頭打到六階界域上了,若不殺一儆百,豈能震懾宵小。”
靈鳶更是絲毫不懼,冷聲道:“無量道友修為是高,我等不是對手,不如讓血魂天君趕來與你說道說道,還是說,你真覺得老祖死了不成?”
無量天君一揮袖,將柱海天君收入囊中,旋即苦笑道:“兩位且冷靜一番,咱們素來交好,我豈會有那等想法,只是有些事不是咱們能論斷的。”
“我並非偏袒,只是再等等,再等等。”
聞言,靈鳶柳眉一橫,剛要再說什麼,卻被若有所思的張萍攔了下來。
“聽我的。”張萍攔下還欲爭辯的靈鳶,回頭淡淡道,“無量道友最好不是緩兵之計,否則我等也不是吃素的。”
無量天君嘆了口氣,再度告罪一聲,帶著柱海天君返回天元仙界內。
一路上馬不停蹄,來到上清天中。
“上清老祖,您究竟要幹什麼?”無量天君滿腹怨言,喋喋不休道,“這等心思不純之徒,正好藉此清理門戶,再讓我救下是何道理?”
“你知不知道,我剛才被兩個小姑娘指著鼻子罵啊!”
上清真仙緩緩顯身,輕咳道:“行了,別抱怨了,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是非曲直,最終自有公斷。”
無量天君又哼哼兩聲,旋即嘆道:“那遠征呢,第三次天元遠征,總該開始了吧?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當年青源明明已經鋪好路了?!”
“不急,不急,該回來的快回來了,一切都將重回正軌。”上清真仙嘆了口氣,身上靈光一散,竟化為一顆滴溜溜的丹丸,“你當我不想嗎,這不是出了意外嘛,如今青源將歸,總不用再瞞著……你那是什麼眼神?”
”?了香麼這的變麼怎你,說是我,不……啊香好你,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