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塵山真仙討價還價一番,顧安再度大出血了一把。
後續又接連換了幾件七階中品的悟道靈物和蘊養本命仙器的靈物,以及些許雜物,這次薪火小會也就此落幕。
靈光一閃,來到外界,依然在亭中安坐著。
顧安的心思卻還停在那黑天真仙取出的金仙蛻羽上。
「不朽金仙……」
他口中輕輕唸叨著,只覺虛空都因此泛起點點漣漪,好似這四個字有不可承受之重似的,「總有一天,我青源也要去看看那真仙之上的風景,稱不朽,證金仙!」
豪情壯志一閃而過,再度沉入心底最深處。
顧安卻又想起那艱難的現實。
別說見過不朽金仙了,他唯一接觸過與其有關的靈物,除了那金仙蛻羽之外,就是薪火殿堂了——似乎都是天鵬一族的遺物。
另外,可能寂元災風和血魔淵可能也與其有點關係。
但無從證實。
「罷了,還是落到實處,想想真仙后期的路該如何去走吧。」顧安將杯中已經冰涼的茶水飲盡,指尖一點,落在天元某處,「血玄,速來見我。」
如今天元也晉升了,來襲妖獸也斬盡了,是時候該讓血玄試試了。
如今他手中的界源寬裕了許多。
一是天元仙界本來蘊育的那份,之前需要三十萬年左右,但在天元界靈吞下一座座界域後,那份界源受益頗多,時間也一再縮短,再有數萬年便可成熟。
另外就是正在煉化的這座七階中品界域了,兩份界源是板上釘釘的,說不定還能產出不少源粹,讓周天星辰戟好生蘊育一番。
除此之外,實打實的界源,也就是手中這一份來自青玉雲龍的了。
正好拿給血玄來用。
嗡——
不多時,一道血光自遠天極速趕來,落在亭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老祖,您找我。」
「嗯。」
顧安輕輕點頭,打量著血玄的修為,見其氣息圓融凝鍊,心中滿意,「血玄,你如今也有將近四萬歲了吧?」
聽到這話,血玄天君的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之色,「正是,如今全靠著光陰露續命。」
「這些年來,你也為天元立下汗馬功勞,天元也需要一位七階煉器師,故而我會給你一個機會。」顧安直言不諱,從袖中取出那份界源來,「這是一份界源,拿去熟悉熟悉吧,待得幾個月後,天元啟程,一番動靜過後,再正式閉關。」
血玄怔怔接過界源,眼神痴迷,似是一時不敢置信就這麼拿到了朝思暮想的界源。
但血袍之下的身體已經激動地微微顫動起來。
他面色鄭重的收起界源,深深行了一禮,「多謝老祖闢道之恩,血玄永不敢忘。」
比不得上清三人,他自問對天元的功績要弱一個檔次,也比不得青溪血魂,他和青源老祖的關係並沒有那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