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滿心委屈地嘟囔道:“賈東旭,你有能耐去找那丁建國撒氣呀!光跟我這兒耍威風算怎麼回事兒?”她一邊說著,眼眶都泛紅了,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
秦淮茹沒有想到這件事自己一直盡心盡力的去辦,得到的竟然就是一巴掌。
就在這時,賈東旭剛想開口反駁幾句,卻被一旁的易中海一把拉住胳膊拽著就要去上班的。
易中海邊走邊安撫賈東旭:“行了東旭,別跟女人一般見識。等會兒到了軋鋼廠,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訓教訓那個丁建國!”
賈東旭儘管心裡憋著一肚子火,但畢竟易中海是廠裡德高望重的前輩,又當面這麼勸自己,他也不好再發作,只得咬咬牙忍下這口氣,一聲不吭地跟著易中海離開了。
賈東旭也是有點重男輕女,在四合院自己不好動手,但是到了軋鋼廠可就不一樣了,到時候自己就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丁建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了。
這邊廂,秦淮茹捂著剛剛被打的臉頰,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她憤憤不平地想著,不能就這麼白白受了委屈。
突然,她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丁建國家好像還有不少新鮮的排骨呢。到時候自己的兒子棒梗出來以後還要好好的補一補呢,這下不就又省了不少錢嗎。於是,她二話不說,轉身直奔丁建國家而去。
快走到丁家門前時,秦淮茹本打算像往常一樣直接推門而入,沒想到門竟然從裡面插上了。她只好抬手敲敲門,並輕聲喊道:“丫丫,我是你秦淮茹姨啊,快給姨開開門,姨找你有點事兒。”
過了一會兒,屋裡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門被開啟一條縫,露出丫丫那張稚嫩的小臉。只見丫丫眨巴著大眼睛,疑惑地問道:“秦阿姨,您找我有啥事兒呀?”
雖然丫丫知道自己的這些苦日子都和這個秦淮茹有關係,但是知道就自己在家,於是全都忍了下來。
秦淮茹趕忙擠出一絲笑容,柔聲說道:“丫丫乖,阿姨就是想找你說點兒悄悄話,你先把門開開好不好呀?”
丫丫就要去開門的,但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於是看著秦淮茹:“秦阿姨,不好意思,我爸爸出去的時候說給我了,除了他任何人來都不給開門,你要是有事還是等我爸爸回來吧。”
秦淮茹沒有想到這麼一個孩子都不好騙,於是還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丫丫直接就走了,畢竟秦淮茹也不是一個什麼好人,還是不要說話了。
秦淮茹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看著丫丫都走了,只能先回去了。
剛剛回到中院,沒有想到賈張氏正在門口等著呢,賈張氏看見秦淮茹是一個人回來的,於是就走了過來:“秦淮茹,你怎麼一個人回來的,怎麼沒有看見我的寶貝孫子啊。”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媽,我去的時候丁建國就去上班了,賈東旭和一大爺就追上去了,到時候有他們說一說丁建國。”
賈張氏白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我都要你早點過去了,要不是一個勁的不起來,現在是不是就和丁建國去了公安局了。”
賈張氏本來是想把火發洩在秦淮茹的身上,但是一想到現在秦淮茹懷孕了,所以賈張氏忍住沒有動手,氣哄哄的就回去了。
丁建國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著之前打聽來的路線,腳步匆匆地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趕去。
畢竟這可是丁建國第一次前往這個地方工作,心中難免有些忐忑不安。一路上,他不斷觀察周圍的環境,試圖將每一處標誌性建築都牢記於心。
丁建國看著這些有時代背景的牆,牆上的標語都很有這個年代氣息。
經過一番輾轉,丁建國終於慢悠悠地來到了車間門口。望著那寬敞而又略顯嘈雜的車間,他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後邁著緩慢的步伐走了進去。憑藉著記憶,他很快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工位。
曾經的丁建國本是個性格開朗、愛說愛鬧之人,但自從妻子不幸離世後,他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
無盡的悲痛讓他沉溺於酒精之中,漸漸地失去了往日的活力與笑容,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喜歡與人交流。因此,在這偌大的軋鋼廠裡,他幾乎沒交到什麼知心朋友。
正當丁建國準備開啟機器,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時,賈東旭也來到了車間,知道了丁建國已經到了車間了。
易中海才不願意管這些事,畢竟這個時候不是自己出面的最好時機,等到丁建國被賈東旭教訓了以後,才是自己出面做好人的時候。
只見賈東旭氣勢洶洶地帶著一群人朝他走來,邊走邊對身邊的幾個好友喊道:“哥幾個,今天跟我一起去好好收拾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丁建國!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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