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來,丫丫總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場虛幻的夢境之中。每一天都過得如夢似幻,讓她既陶醉其中又心生恐懼,生怕哪天一覺醒來,這場美夢便會戛然而止。
畢竟現在爸爸對自己太好了,和以前的爸爸就像不是一個人一樣的,丫丫只覺得自己現在好幸福啊。
而另一邊,秦淮茹原本已經打算轉身回家,但突然間,她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賈東旭那天是在何雨柱家裡喝酒才醉成那樣的!
至於她為何知曉此事,那還得從易中海說起。當時賈張氏詢問賈東旭醉酒的緣由時,易中海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實情。
至於捱打的事,當時秦淮茹正在照顧賈東旭,自然是沒有聽到了。
想到這裡,秦淮茹心裡不禁打起了小算盤。她深知此時此刻何雨柱家中必定備著酒菜,畢竟何雨柱向來為人隨和、好說話。於是乎,她毫不猶豫地直奔何雨柱家而去。
與之前去丁建國家不同,這次來到何雨柱家門口,秦淮茹甚至連敲門的動作都省去了。正當她準備推門而入之際,屋內恰好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原來,何雨柱此時正巧因為口渴起身倒水喝呢。
突然看到秦淮茹不請自來,毫無防備的何雨柱著實被嚇了一大跳,驚叫道:“秦姐,你咋來了?”
面對何雨柱的驚詫,秦淮茹卻是一言不發,只是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奔湧而出。緊接著,她帶著滿臉淚痕哭訴道:“柱子呀,你快跟我講講丁建國到底是個啥樣的人吶?他家明明有著那麼多的魚,為啥就連一條也不肯施捨給咱們家喲!”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的軟肋,只要自己哭,那何雨柱就沒有什麼辦法了,這招以前的時候對丁建國也是百試百靈,但是不知道現在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也怕何雨柱不管自己了,那光靠賈東旭的工資實在是不夠一家人花的,畢竟自己一家人的開銷實在是太大了。
賈張氏要吃藥,賈東旭每個月的工資都要給賈張氏,但是隻要進了賈張氏的口袋,在想要可就難如登天了。
看著秦淮茹哭得如此傷心,何雨柱無奈地苦笑一聲,憤憤不平地說道:“哼,他丁建國根本就不是個好人!秦姐,東旭我不是給你送回去了嗎,你這個時候過來是?”
秦淮茹就知道自己這招對何雨柱好使,於是笑了笑:“柱子,這個四合院也就是你最善良了,你也知道今天家裡什麼都沒有,我是來你家看看還有沒有剩菜的,你也知道棒梗這個孩子嘴很饞的。”
何雨柱被秦淮茹一哭,不知道說什麼了,笑了笑:“哎,秦姐,你來晚了,這些菜都被我和東旭給吃上了,今天沒有了。”
秦淮茹現在還能說什麼啊,只能尷尬的笑了笑,秦淮茹本來還想要借錢的。
但是賈家賈張氏沒有想到秦淮茹竟然去了何雨柱家,而且還是空著手出來的。
賈張氏一直坐在屋裡,心裡暗自嘀咕著,這秦淮茹去傻柱家要個菜怎麼這麼長時間還不回來?
她坐不住了,站起身來,慢悠悠地走到門口,朝著外面喊道:“秦淮茹,幹啥呢?磨蹭啥呢,還不快點兒回家!”
此時的秦淮茹正想跟何雨柱開口借錢,但被賈張氏這麼一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無奈地看了一眼何雨柱,有些不捨地說道:“柱子,那我就先回去了哈。對了,明天你可千萬別忘了給我帶菜回來喲。”
何雨柱心裡還惦記著秦淮茹是不是要提借錢的事兒呢,要知道上次借給她的錢至今都沒還呢。
不過既然她沒說,那自己也不好主動提起,便笑著應道:“秦姐,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明天我指定給你把菜帶回來。”
秦淮茹聽了這話,心裡雖然還是有些不痛快,但也只好轉身往回走去。她一邊走著,一邊氣得直跺腳,嘴裡還嘟囔著:“哼,這個死婆子,真是壞我的好事兒!”
要知道要不是賈張氏在那裡胡說八道的話,自己還能為何雨柱借點錢,到時候自己家不是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啊。
而何雨柱望著秦淮茹氣沖沖離去的背影,心裡別提多不是滋味了。他咬了咬牙,狠狠地罵道:“丁建國那個混蛋玩意兒,居然敢欺負秦姐,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他,讓他長長記性,弄清楚自己到底幾斤幾兩!”
原本何雨柱還想著等秦淮茹走後收拾一下屋子呢,可是這會兒他只覺得腦袋昏沉沉的,眼皮子一個勁兒地打架。
想來也是剛才喝酒喝得太多了,這股子醉意上來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沒辦法,他搖搖晃晃地走到床邊,一頭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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