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何雨柱已然怒火攻心,腦海之中一片空白,他唯一的念頭便是將眼前之人狠狠地揍一頓,方能消解心頭之恨。
至於旁邊的小弟竟然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麼看著自己的老大被揍。
還是老大被打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了,看著自己的小弟竟然不動,於是叫了一嗓子:“你們都死了嗎,看著我在這裡捱打啊。”
老大都沒有想到這個傻小子明明是被揍了一頓,怎麼還這麼有活力啊,差點把自己給打死了。
那混混頭子的小弟眼見自家老大竟然被何雨柱暴揍,這才如夢初醒般地衝上前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將狀若癲狂的何雨柱拖拽到一旁。
老大的那幫小弟都沒有想到現在的何雨柱和瘋了一樣,要不是人多還真的拿這個小王八蛋沒有什麼辦法呢。
儘管整個過程看似漫長,但實際上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何雨柱被他們強行拉扯至一側後,依然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你們這群混蛋有本事放開老子!等我掙脫束縛,非把你們打得滿地找牙不可!”
混混頭子此時心中亦是惱怒異常,他縱橫江湖多年,還是頭一回碰上如此悍不畏死之人。方才那一番激烈搏鬥,讓混混頭子也不禁被激起了熊熊怒火,正當他準備開口呵斥之時。
突然,一名小混混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喊道:“老……老大,大事不妙啦!公安局的人來啦!”
混混頭子聞言臉色驟變,目光凌厲地掃向自己的一眾小弟,然後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啦,暫且罷手!都別打了,趕緊各回各家睡覺去吧!”
那些個混混對這種情況顯然早已司空見慣,心領神會之下紛紛作鳥獸散,各自尋地方歇息去了。
而何雨柱此刻則是渾身顫抖著緩緩走向床鋪,由於剛才的打鬥太過激烈,他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彷彿每一根骨頭都要斷裂開來一般。好不容易挪到床邊後,何雨柱便如同一灘爛泥似的癱倒在床上,再也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公安局的人員大步流星地走進屋內,大聲喝問道:“你們在這裡瞎折騰什麼呢?是不是一個個都活得不耐煩了,想給自己多加幾年刑期啊?”
看守所裡的人自然是不敢說什麼了,公安局的小警察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但是並沒有說什麼,畢竟就是一幫小混混,你還能不叫他們打仗啊,那不是憋著嗎。
所以一般遇到這種事,上面的人都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也就假裝的問一下,一般不會問出什麼來的。
小警察走進去一看:“你們在裡面是不是要瘋啊,還是拿我們當擺設啊,給我全部都站起來。”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混混頭笑了笑:“哈哈,這不是剛剛都在這裡玩呢,那打什麼仗了,我們知道不會打仗的。”
小警察看著他的臉:“你老實說,你的臉是怎麼弄的啊。”
混混頭目強忍著臉上的疼痛,對著面前的小警察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嘴裡嘟囔著說道:“哎喲喲……警官大人吶,您瞧瞧我這倒黴催的,剛生了會兒悶氣,自己不小心摔了個狗吃屎,哪能是被別人揍成這樣兒的呀!”說完這話,他臉上的肌肉因為牽動傷口而微微抽搐了幾下,但仍然硬撐著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不過就是隨便說兩句,等到警察走了以後在好好的收拾收拾這個愣頭青,叫他知道自己是幹什麼的。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敢打自己,那不是找死是什麼啊,要是自己不收拾了他,那在外面還怎麼混啊。
小警察心裡跟明鏡兒似的,自然曉得這傢伙純粹就是在睜眼說瞎話。不過呢,自己也就是例行公事地來走走過場罷了,所以便敷衍地點了點頭,裝出一臉嚴肅的樣子警告道:“行了行了,你們這些人都給我放規矩點兒,別再惹出什麼亂子來了,聽到沒?”
眼看著小警察轉身就要離開,一直沉默不語的何雨柱終於忍不住了,他瞪大雙眼,直直地盯著小警察大聲喊道:“等一等,警官同志,我有話得跟您講!”
混混頭目見狀,惡狠狠地瞪向何雨柱,似乎想用眼神嚇住對方。然而,何雨柱卻絲毫不為所動,完全不把這個混混頭子放在眼裡。
小警察聽到呼喊聲後停下腳步,邁步走到何雨柱跟前,饒有興致地問道:“哦?你有啥想說的呀?”
只見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然後竹筒倒豆子般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他告訴小警察,這群混混從進門開始就故意找茬鬧事,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有去招惹過他們半分,可即便如此,最後還是遭到了他們的毒打。
何雨柱覺得自己不能白挨這頓打,要是公安局的人走了以後他們還是會打自己的,所以這件事一定要和公安局的人說,到時候看看他們能怎麼辦。
聽完何雨柱的講述,小警察轉頭看向那幫混混,目光凌厲如刀,沉聲喝問道:“是誰先動的手?都給我老老實實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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