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匆匆離開後,秦淮茹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暗自懊惱道:“婁曉娥啊婁曉娥,你要是能再晚出來一會兒,那隻老母雞可就妥妥地歸我啦!”
然而抱怨歸抱怨,秦淮茹終究還是捂著有些疼痛的肚子,步履蹣跚地向四合院外走去。
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最近是不是撞什麼東西了,怎麼哪哪都這麼不順啊,先是賈張氏被抓走了。
之後現在棒梗也被抓走了,這件事自己一定要找個人來看看了,是不是那裡的風水不好啊,還是怎麼回事啊。
與此同時,許大茂一路小跑回到家中,一進門便瞧見婁曉娥正與聾老太太相談甚歡。這一幕讓他瞬間怒火中燒,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拉住婁曉娥的手,不由分說地拽著她就往外走。
許大茂在四合院最討厭的人就是這個聾老太太了,裝著什麼事都不管,但是什麼事有都想要插一腳,難道這就不是多管閒事嗎。
而且許大茂的父母每次都會和許大茂說,聾老太太的身份不是很簡單啊,叫許大茂離聾老太太遠點。
雖然許大茂每次都會問他們為什麼要搬出去,得到的結果都是給為了給許大茂挪一個地方,至於真正的原因許大茂從來是不知道的。
所以許大茂還是很怕聾老太太的,以至於現在都不想和聾老太太說一點的話,畢竟誰知道她有想要算計什麼啊。
聾老太太見狀,只是淡淡地瞥了許大茂一眼,心中暗罵一聲:“這沒教養的東西!”但嘴上卻並未多說什麼。
被許大茂強行拖走的婁曉娥一臉委屈地看著他,嗔怪道:“我不過是跟老太太閒聊幾句而已,又怎會惹得你這般氣急敗壞?”許大茂深知自己在這四合院裡最怕的人便是聾老太太,但這種畏懼他從未對旁人提起過。
婁曉娥則是覺得聾老太太除了偏愛何雨柱以外,倒是沒有什麼不好的,畢竟何雨柱對聾老太太也是不錯。
婁曉娥知道聾老太太這是拿何雨柱當自己的孫子了。
此刻面對婁曉娥的質問,許大茂只得強壓下心頭的火氣,壓低聲音說道:“婁曉娥,我之前不是跟你講過嘛,那個聾老太太可不是個善茬兒,你日後最好離她遠點,別跟她有過多交集,明白了嗎?”
婁曉娥見許大茂如此緊張,心知他定是有所忌憚,於是也不再多言,畢竟方才確實只是與聾老太太簡單交談了兩句,並無其他不妥之處。
聾老太太站在原地,目光緊緊地追隨著婁曉娥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著:這婁曉娥必須得跟許大茂離婚才行呀!
否則,就憑何雨柱那條件,啥時候才能順利達成他的目標任務喲!想到此處,聾老太太不禁微微皺起眉頭,開始在心底悄悄謀劃起如何破壞婁曉娥與許大茂之間的夫妻關係來。
而至於婁曉娥是否能夠懷上孩子這件事嘛,則全然沒有被納入到老太太的盤算之中。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一家人要是不生孩子的話,多數會歸結於女方,比如易中海家,一直都是懷疑一大媽不能生孩子,沒有人說是一大爺不能生孩子的。
從這件事上可想而知聾老太太也不是一個什麼好東西。
就在這時,許大茂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話未出口,婁曉娥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猛地轉過頭來,直直地盯著許大茂質問道:“許大茂,剛才你在外頭究竟跟秦淮茹說了些啥?瞧你們倆聊得那麼開心!”
許大茂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連忙晃了晃腦袋,陪著笑臉解釋道:“哎呀,能有啥事兒啊?這不就是同在一個院子裡住著,碰上了隨口寒暄兩句罷了。”
婁曉娥看著許大茂,對於許大茂的話根本就不相信,於是笑了笑:“寒暄兩句,要不是我出去了,我看你們兩個都要抱在一塊了,你和我說說你和秦淮茹什麼關係啊。”
許大茂只是笑了笑,給婁曉娥倒了一杯水:“婁曉娥 你可不能亂說啊,我和秦淮茹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我們是清清白白的。”
然而,自從婁曉娥住進這座四合院之後,起初或許對這裡面的人和事還不太熟悉。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如今已然心知肚明——那個名叫秦淮茹的女人絕對算不上是什麼善茬兒!
所以,婁曉娥絲毫沒有放鬆警惕,依舊緊盯著許大茂,語氣嚴肅地警告道:“從今往後,你給我離秦淮茹遠點兒!那女人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記住了沒?”
許大茂見狀,也不敢再多嘴,只得像小雞啄米似地點著頭應道:“嗯嗯嗯,我都曉得啦,咱們趕緊去咱爸那兒吧……”說著,便拉著婁曉娥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婁曉娥鬆開了許大茂的手,很是不情願的說道:“我收拾點東西,許大茂要是我知道你和秦淮茹之間有關係的話,我非得好好的收拾你一頓,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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