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心裡清楚,這裡頭肯定隱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事情,但見女兒一副不願多言的模樣,他便識趣地不再追問,只是溫柔地說道:“曉娥啊,不管發生了啥事,只要你想做,爸爸都會全力以赴地支援你!”
婁半城知道自己的女兒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什麼話都沒有說。
到時候只要自己站在自己的女兒身後,那就可以了,看看四合院的人誰還敢欺負自己的女兒啊。
婁曉娥心中五味雜陳,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最終她選擇撲進父親那寬厚溫暖的懷抱裡,緊緊擁抱著婁半城,堅定地說道:“爸,這件事無論如何我都要追查到底,一定要把那個可惡的兇手給揪出來!”
婁曉娥知道那件事實在是說不出口啊,畢竟自己怎麼和自己的爸爸說那件事啊,所以只能將所有的傷都放在自己的心上。
婁半城輕拍著婁曉娥微微顫抖的肩膀,安慰道:“好啦閨女,別太著急上火。明兒個一大早,我就派人去請許大茂的爹孃過來,然後咱爺倆一塊兒去警察局報案。”
婁半城知道自己現在能做到就是將這個兇手給查出來,要是真的是許大茂在外面做了什麼虧心的,或者對不起婁曉娥的事。
那自己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叫婁曉娥脫離這個苦窖,其實這也是一件好事啊。
婁半城想想還是很高興的,但是看著婁曉娥這麼難受,於是什麼話都沒有再說。
婁曉娥輕輕地點了點頭,緩緩起身走到許大茂的病床邊坐下,靜靜地守護著他,不知不覺間睏意襲來,終於支撐不住合上雙眼沉沉睡去。
婁半城凝視著自己熟睡中的女兒,心中滿是愧疚與自責,暗暗思忖著是否因為自己曾經犯下太多過錯,才會讓寶貝女兒遭受這般磨難。他緩緩轉過身,目光投向窗外,望著那已經沒有幾個人的街道,不禁感嘆如今的這個社會早已超出了自己所能掌控的範圍。
而就在同一時刻,另一邊的易中海正滿臉愁容地看著閆埠貴和劉海中,憂心忡忡地問道:“你們說說看,這究竟是咋回事嘛?現在連婁曉娥都嚷嚷著要去報警了。”
閆埠貴默默地注視著易中海,儘管嘴上沒吭聲,但憑藉多年來對彼此的瞭解,易中海心中所想之事他多少也能猜到幾分。
至於劉海中,此時的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趕緊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以免引火燒身。
對於劉海中來說,這個事是誰做的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自己可以透過這件事和婁曉娥的父親婁半城建立一個不錯的關係。
憑藉著婁半城家裡連個兒子都沒有,到時候要是自己幫著他查出了這件事的兇手是誰,那能不能叫自己的兒子認婁半城當乾爸啊。
劉海中看著易中海,笑了笑:“這件事必須要查,要是不查出兇手的話,那我們四合院的人誰還敢出來啊。”
易中海緊緊地盯著劉海中的臉,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還有很多話想說出口,但最終還是硬生生地嚥了回去,選擇了沉默不語。
眼看著就要走到四合院門前了,易中海突然再次將目光投向劉海中,緩緩開口說道:“老劉啊,依我看吶,這事兒咱們四合院內部自己查查得了,您覺得咋樣?”
劉海中聞言猛地轉過頭來,眼神犀利地直視著易中海,語氣嚴肅地問道:“老易,難不成你心裡已經清楚誰是兇手了?要是真這樣,你可一定得跟我交底兒!我絕不會輕易放過那個傢伙!”
劉海中現在只想著怎麼找到兇手,到時候好好的去婁半城那裡露一手,那自己的計劃就可以實行了。
易中海顯然沒料到劉海中此次會如此積極主動,不禁愣了一下,隨即乾笑兩聲掩飾尷尬道:“嗨呀,老劉,瞧您這話說的,我哪能知道兇手是誰呢?我只不過是不希望這事越鬧越大,萬一傳揚出去,咱四合院的名聲可不就毀啦!”
易中海雖然現在還不確定是賈東旭乾的,但是這件事和賈東旭絕對有關係,所以易中海想的是這件事要是能四合院處理就最好了。
畢竟要是報警的話,還不知道怎麼處理了,到時候真的查出來是賈東旭的那可就真的完了。
易中海知道只能先說服劉海中,到時候再去醫院給婁曉娥施加壓力,按照以前來說,婁曉娥被三個人這麼一說,也就沒有什麼事了。
易中海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劉海中實在是有點不願意聽了,看著易中海,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
這時,一旁的閆埠貴也湊過來插話道:“老劉啊,其實我倒覺著老易說得挺在理兒的。反正這事兒跟我沒啥關係,那我就先回屋咯。”說完便轉身離去。
閆埠貴不是傻子,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裡面的意思了,但是什麼都沒有說,畢竟這件事確實是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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