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她太清楚自家婆婆那潑辣的性子了。不過轉念一想,去鬧騰一番似乎倒也未嘗不可,要怪只怪那個許大茂實在太不像話!
畢竟按照賈東旭的說法,都給了他二百五十塊錢了,他還要鬧,這就有點不可理喻了。
秦淮茹現在恨死許大茂了,畢竟難道他不知道要是賈東旭出事了以後,自己家可就真的沒有辦法過了。
這不,賈張氏風風火火地衝到了許大茂家門前,扯開嗓子便叫嚷起來:“許大茂,你個挨千刀的王八蛋,趕緊給老孃滾出來!你簡直就是個沒良心的混賬玩意兒!”
她這一通叫罵,聲音之大,整個院子都聽得清清楚楚。正在後院忙活著的劉海中聽到動靜,立馬放下手中的活計跑了過來。他瞧見賈張氏氣勢洶洶地站在許大茂家門口,嘴裡不停地罵罵咧咧,不禁皺起眉頭問道:“賈家嫂子,您這是咋回事啊?怎麼發這麼大火呢?”
賈張氏剛想開口解釋,卻見秦淮茹匆匆趕來。秦淮茹先是朝劉海中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目光掃向許大茂家緊閉的大門,心中瞭然這人並不在家。
她趕忙上前拉住賈張氏的胳膊,壓低聲音勸道:“媽,別再喊啦,許大茂這會兒根本不在家。而且這事院裡其他人都還不知情呢,您要是再這麼鬧下去,全院的人可就全知道了。”
賈張氏聽了這話,原本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她雖然脾氣火爆,但也明白事理,知道事情一旦鬧大對自家沒啥好處。於是,她狠狠瞪了一眼許大茂家的門,心有不甘地任由秦淮茹拉著往回走去。
賈張氏也是怕這件事會被四合院的人知道,所以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後院那些原本等著看熱鬧的人們,見沒啥好戲看了,便紛紛搖頭散去。畢竟他們也不清楚這裡面到底發生了啥事,而且這種鄰里間的糾紛與自己關係不大,沒必要摻和進去。
但是也有沒有著急走的,畢竟劉海中總是覺得不那麼簡單,於是笑眯眯的就回去了。
二大媽看著劉海中這麼高興,於是笑了笑:“你怎麼這麼高興啊,是不是知道賈張氏為什麼過來鬧啊。”
劉海中笑了笑,那種神情誰也看出來了賈張氏知道什麼了,於是給劉海中倒了一杯水:“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劉海中看著賈張氏:“賈張氏是因為許大茂的事鬧起來的,畢竟今天我去看許大茂的,許大茂這個王八蛋竟然好了。”
二大媽看著劉海中:“你說什麼,許大茂已經好了。”
劉海中點了點頭,看著二大媽:“沒有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許大茂就是賈東旭打的,雖然不知道許大茂幹了什麼事,所以賈張氏才會這樣著急的。”
二大媽還想要說什麼,劉海中直接去睡覺了。
要說許大茂可不是個愚笨之人,心裡跟明鏡兒似的,清楚得很,今兒個自己報了案,把那賈東旭給弄進局子裡去了。
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賈家的那位潑婦賈張氏肯定會氣勢洶洶地殺到自個兒家裡來討說法。因此,這許大茂壓根兒沒往自家方向走,而是麻溜地買了些禮品,直奔父母那兒去了。
婁曉娥呢,則不大情願跟著許大茂一塊兒去公婆家,索性回了自己孃家。
畢竟每次只要去了許大茂的父母那裡,到時候許大茂的父母就會胡說八道,還叫自己吃各種不知名的草藥。
婁曉娥本來還以為許大茂會幫自己說兩句話的,但是每次許大茂都和一個啞巴是一樣的。
氣的婁曉娥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所以也就沒有說什麼,之後慢慢的婁曉娥也就不愛去許大茂的父母那裡了。
許大茂也不說什麼,畢竟這件事許大茂覺得自己的父母沒有做錯,但是又有點畏懼婁半城的能力,所以每次都裝作看不見的樣子。
婁半城瞅見閨女回來了,本想問點啥,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終究還是沒能開口。
這邊廂,許大茂一進門,他爹就迫不及待地盯著他問道:“我說你小子,到底是誰那麼大膽子敢揍你?快跟老子講講,看我不好好收拾那幫傢伙!”
一旁的許母更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個不停,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的心肝寶貝喲,你可千萬別出啥事呀!咱老兩口可就指著你給我們養老送終吶!”
許大茂倒是一臉輕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說道:“爹,揍我的就是賈家的賈東旭那王八羔子!那天夜裡我喝高了,迷迷糊糊的,誰承想這狗東西趁著我酒醉,二話不說上來就把我給敲暈過去了。哼,我哪能嚥下這口氣?當場我就報了警,這不,警察同志效率挺高,立馬就把那賈東旭給抓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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