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裡頭自然也是對這件事情感到惶恐不安的,但住在前院的丁建國對此卻是一無所知呢。
夜幕降臨之後,丫丫瞧見正專心致志埋頭學習的丁建國,便乖巧地給他倒來了一杯溫水,輕聲說道:“爸爸,您能給我講個故事嗎?”
馬上軋鋼廠就要評級考試了,丁建國才不會操心四合院裡的那些爛事呢,畢竟自己家過好日子才是正事啊。
其實轉念一想賈東旭出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畢竟這樣的話,不論是賈家的人還是易中海都沒有時間管自己了。
現在丁建國知道易中海最想要做的事就是賈東旭被救出來,畢竟要是賈東旭真的被公安局處罰的話。
憑藉著婁半城的關係,楊廠長也會收拾賈東旭的,就算是不開除賈東旭,也會變成學徒工的。
畢竟婁半城可是軋鋼廠的名譽董事,怎麼會不給他一個交代啊,就憑易中海這個八級鉗工,那可是完全都不夠格的。
丁建國抬起頭來,目光落在愈發活潑可愛的丫丫身上,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滿口答應道:“好呀寶貝女兒,那爸爸這就給你講一個精彩的故事。不過你想聽哪種型別的故事呢?”
丫丫眨巴著大眼睛,笑嘻嘻地問道:“爸爸,您知不知道是誰把許大茂給打啦?您快跟我講講唄!”
丫丫回來以後,在四合院可是都聽見了,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打的許大茂,丫丫也是很關心這件事的。
丁建國微微一笑,摸了摸丫丫的小腦袋瓜,語氣溫柔地回答道:“哎呀,我的乖女兒喲,你還只是個小孩子呢,院子裡發生的那些事兒跟咱們家沒啥太大關係,就讓他們自己鬧騰去吧。”
丁建國才不想丫丫知道發生了什麼,畢竟只有過好自己家的日子才是大事,現在丁建國覺得就很好,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叫丫丫起床。
之後丫丫去上學的,丁建國去上班的,日子過得也是很充足,很滿足的,畢竟誰家的日子不是這麼簡簡單單的。
之後丁建國給丫丫講了一個小故事,雖然講的不是很好,但是丁建國覺得自己的女兒聽的還是很高興的。
丫丫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剛想再開口追問點什麼,丁建國趕忙又說道:“好了好了,丫丫,明天一早你還要上學呢,趕緊乖乖上床睡覺覺哈。”
見爸爸這麼說了,丫丫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不再多言,聽話地點點頭後,轉身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丁建國望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揚,自言自語般嘟囔道:“這件事嘛,不用多想就能猜到,肯定是那個賈東旭乾的好事兒。”
至於怎麼處理的,那可就和丁建國沒有任何的關係了,況且丁建國也不關心這些沒有用的事。
與其關心人家的事,不如好好過好自己家的事,這才是正事啊,只要自己家的日子過得好,那才是最完美的事了。
經過漫長的一夜,東方逐漸泛起魚肚白,婁曉娥滿臉倦容地望著坐在一旁的父親婁半城,輕聲說道:“爸,我想回去了。”
婁曉娥覺得現在許大茂也已經醒了,自己在住在父母這裡不好,還是早點回去,家裡還需要好好的收拾一下啊。
婁半城微微皺起眉頭,緩緩地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勸道:“閨女呀,依我看,你還是先在這裡多住兩天吧。你想想,那賈東旭都已經被抓到公安局去了,賈家那些人肯定會來找你的麻煩!他們可不好惹喲。”
婁半城雖然沒有在四合院住過,但是也知道賈家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又不能過去。
婁半城知道自己現在的地位,雖然還是軋鋼廠的名譽董事,但是現在的風向變了,自己家的地位越來越低了。
所以婁半城現在對於一些事都是不願意管的,但是關於自己女兒的事自然是想要管了。
婁曉娥緊咬嘴唇,目光堅定地看著婁半城,憤憤不平地說道:“爸,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賈家的人做得太過分了!要不是那個賈東旭胡作非為,許大茂又怎麼會……”說到這裡,婁曉娥突然意識到自己險些說漏了嘴,連忙硬生生地止住了話語。
婁半城敏銳地察覺到女兒似乎還有些話藏在心裡,但他見婁曉娥不願多說,便也不再追問。
婁半城看著婁曉娥這麼難受的樣子,於是直接就出去了,畢竟還要去軋鋼廠好好的收拾一下想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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