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剛小海和自己說的話,何雨柱現在恨不得就開除胖子,但是沒有證據啊。
何雨柱連想都沒有想,這件事就是胖子乾的,畢竟這件事自己可是誰都沒有說啊,只有後廚的人才能掌握自己的行蹤的。
何雨柱面帶狐疑地看著胖子,似乎對他的回答並不滿意,追問道:“哦?你出去就只是去了個廁所?沒幹點別的?”
胖子被何雨柱這一問,頓時有些語塞,他撓了撓頭,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師……師父,我真的只是去了廁所啊,到那兒後就一直蹲著,這不,剛回來嘛。”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繼續追問:“那你去廁所的時候,都有誰和你一起啊?有沒有人看到你啊?”
胖子愈發覺得莫名其妙,心裡暗自嘀咕,師父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對自己去廁所的事這麼感興趣?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師父,廁所裡就我一個人,沒別人啊。咋啦,是不是發生啥事兒了?”
胖子可沒有去上廁所,而是去了後廚拿了一點菜,畢竟自己的弟弟一直在外面等著,中午的時候趁著沒有人就會把這些菜給自己的弟弟。
到時候一家人就可以不用買菜了,而且軋鋼廠的後廚就算是查也不一定可以查出來,就算是查出來,那也是何雨柱的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啊。
但是這件事胖子可不能和何雨柱說啊,所以只能說自己是去上廁所的。
何雨柱心中暗歎,果然如此,這件事多半就是胖子乾的。可現在問題來了,該怎麼跟秦淮茹解釋呢?畢竟秦淮茹還被關在保衛科呢。
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決定先把胖子打發走,於是說道:“行啦,你先回去吧,沒啥大事。就算你知道了點啥,也別到處亂說,聽到沒?”
胖子雖然心裡犯嘀咕,但見師父不想多說,也只好應了一聲,轉身離去。他邊走邊想,師父今天這是咋啦?
還是知道自己偷菜了,可是何雨柱竟然已經知道自己偷菜了,為什麼不說啊,難不成是想著幫自己。
胖子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想著叫自己給何雨柱送禮啊,看來自己要好好的準備一下了。
何雨柱現在心裡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他可以肯定就是那個胖子搞的鬼。然而,他不能就這麼直接衝過去找胖子算賬,總得找個合適的理由才能名正言順地收拾他。
就在這時,在保衛科裡,保衛科的小隊長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他當然知道許大茂的身份可不一般。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把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楊廠長。
畢竟在軋鋼廠誰不知道許大茂有一個是名譽董事的岳父,要是說多了,對自己的地位不好。
楊廠長聽完後,目光先落在了許大茂身上,然後又轉向了保衛科的小隊長,開口問道:“這個女的是誰啊?”
小隊長其實剛才就已經調查得清清楚楚了,他趕忙回答道:“廠長,這個人是一車間賈東旭的媳婦。這事兒啊,是何雨柱何師傅告訴我們的。”
而此時的秦淮茹呢,正低著頭站在一旁,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何雨柱,你這個王八蛋,竟然敢這麼做,簡直太不是東西了!”
楊廠長看著許大茂,又看了看一直低著頭的秦淮茹,擺了擺手說道:“行了,都別吵吵了,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許大茂本來還想解釋幾句呢,結果話還沒出口,秦淮茹突然像觸電一樣猛地抬起頭,直直地盯著楊廠長,大聲說道:“廠長,我是被誤會的啊!這事兒從頭到尾都是許大茂騙我過來的!”
秦淮茹知道自己現在只能先下手為強了,畢竟自己畢竟是一個女的,到時候就說是許大茂這個王八蛋騙自己就可以了。
反正這件事沒有人會不向著自己,到時候就和許大茂魚死網破吧。
許大茂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淮茹,憤怒地吼道:“秦淮茹,你別血口噴人!明明就是你在故意勾引我,還反咬一口說是我誘惑你?”
秦淮茹被許大茂的氣勢嚇了一跳,但她還是強作鎮定,反駁道:“許大茂,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我什麼時候勾引過你了?明明是你自己心懷不軌,對我動手動腳的!”
楊廠長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吵,眉頭微皺,不耐煩地打斷道:“好了,你們別吵了!這件事情就交給保衛科處理吧。對了,把他們的家人也都叫過來。”
楊廠長現在還有事情要處理,自然是不願意在這裡耽誤時間了,於是直接交給保衛科處理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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