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易中海卻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自私地認為,那筆錢應該屬於自己,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將錢收入囊中,沒有考慮過這對何雨柱意味著什麼。
易中海心裡暗自思忖著,他覺得何雨柱今天突然詢問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嚼舌根。在這個四合院中,知道何大清給錢的人,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後院的聾老太太了。
一想到這裡,易中海不禁有些擔憂。他回憶起當初為了平息這件事,自己還特意給了聾老太太一部分錢,就是希望她能保守這個秘密。難道是聾老太太覺得錢給少了,所以才會把這件事透露給何雨柱?
易中海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於是他決定直接去找聾老太太問個清楚。他快步走到聾老太太的門前,毫不猶豫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的聾老太太正準備出門去看看情況,畢竟她有點餓了,而何雨柱到現在都還沒有給她送飯過來。突然看到易中海闖進來,聾老太太著實被嚇了一大跳。
“小易啊,你怎麼突然過來了?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啊?”聾老太太一臉驚訝地問道。
易中海看著聾老太太,也不想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老太太,我就直說了,何大清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訴給何雨柱的?”
聾老太太聽了這話,頓時愣住了,她的臉上露出了迷茫的神情,似乎完全不明白易中海在說什麼。
“什麼事啊?何雨柱都知道些什麼了?你可別胡亂猜測啊!”聾老太太連忙擺手說道。
易中海面色凝重地看著聾老太太,將今天何雨柱找他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老太太,這件事情非常重要,整個四合院就只有我和您知道內情。您說,到底是誰把這件事告訴了何雨柱呢?”
聾老太太聽後,原本慈祥的面容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她顯然有些生氣,厲聲道:“我看啊,這件事說不定就是你自己喝多了酒,不小心說漏嘴給何雨柱聽的呢!”
易中海連忙搖頭,辯解道:“絕對不可能!如果真是我說出去的,那何雨柱怎麼還會特意來找我求證呢?依我看,這個人肯定就是您啊!”
聾老太太聞言,猛地瞪大了眼睛,怒視著易中海,呵斥道:“你這不是胡言亂語嗎?我什麼時候跟何雨柱說過這些話?你給我立刻滾出去!”
易中海卻並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他穩穩地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地說:“老太太,您先別生氣。我只是就事論事,如果到時候何雨柱知道了真相,來找我要錢,那您也得負責啊,畢竟當時我可是把錢給您了。”
聾老太太的脾氣也上來了,她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混小子啊!當初要不是我幫著你坐上這一大爺的位置,你能有今天?你怎麼不記得我的好呢?你要是敢在外面亂說,我可就不客氣了,我會把你的那些秘密都抖摟出來!”
易中海緊緊地盯著聾老太太,滿臉焦慮地問道:“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說的?我現在好不容易勸住了何雨柱,但如果他真的要去調查,那可怎麼辦啊?”
聾老太太面無表情地看著易中海,緩緩說道:“現在你要做的,是去調查這件事到底是誰告訴何雨柱的。要不然,以後何雨柱肯定還會繼續猜疑下去。”
易中海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聾老太太,反駁道:“這件事明明只有我和你知道,你現在說不是你說的,那還能是誰說的呢?”
聾老太太心裡暗暗叫苦,她實在想不通這個易中海怎麼會這麼愚笨,簡直就是個傻子!可事已至此,她也無可奈何,畢竟閆埠貴她根本控制不了,而劉海中更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這件事除了我和你之外,你說還有誰能知道呢?”聾老太太沒好氣地回答道。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看著聾老太太,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驚訝地說:“你是說,劉海中和閆埠貴他們為了爭奪一大爺的位置,故意把這件事說給何雨柱聽的?”
聾老太太被易中海的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她怒不可遏地吼道:“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這件事只有你媳婦知道啊。”
聾老太太實在是不知道這個易中海到底是怎麼想的,還想到劉海中和閆埠貴那裡了,閆埠貴可是無利不起早的玩意,和何雨柱說了有沒有什麼好處啊,有怎麼會說啊。
至於劉海中那就是一個傻子,知道什麼啊,所以這件事一定是易中海家的那口子說給何雨柱的。
至於為什麼這麼做,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這件事和自己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易中海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絕對不可能!雖然她知道這件事情,但我可以肯定地說,這件事絕對不會是她做的!”
聾老太太凝視著易中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懷疑:“行了,你還是先回家去好好問問吧。如果真的是你家那口子乾的,說不定以後她還會說出來呢。”
易中海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聾老太太的看法:“老太太,我明白了,我這就回去好好問問她,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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