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雪心裡暗自琢磨著,要不要自己主動一點呢?這樣一來,主動權就掌握在自己手中了,到時候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看看丁建國會如何應對。
一想到這裡,章雪的臉頰不禁泛起了一抹紅暈,彷彿熟透的蘋果一般。然而,她的內心卻異常堅定,一旦做出決定,就沒有人能夠阻攔她。
與此同時,何雨柱早上出門去上班時,恰巧與秦淮茹相遇。秦淮茹一眼便注意到何雨柱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心中立刻猜到他的相親恐怕是失敗了。
於是,秦淮茹快步走上前去,關切地問道:“柱子,我看你這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相親出了什麼問題呀?”
何雨柱心裡也正煩悶著呢,他覺得一大媽說的話似乎有些道理,但又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跟秦淮茹解釋。無奈之下,他只能長嘆一口氣,說道:“唉,別提了……”
還沒等何雨柱把話說完,秦淮茹便迫不及待地打斷了他,插嘴道:“柱子,你可不知道啊,我看那個叫鄭姑娘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貨色!你說對吧?”
何雨柱聽了秦淮茹的話,突然恍然大悟,原來鄭姑娘和一大媽說的都沒錯啊!他不禁感嘆道:“秦姐,你昨天為啥要給我洗衣服呢?以前你可從來沒幫我洗過呀。”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她的目光有些躲閃地看向何雨柱,輕聲說道:“哎呀,這不都是鄰居嘛,互相幫助一下也是應該的呀。”
何雨柱卻一臉認真地看著秦淮茹,緩緩說道:“秦姐,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自己的衣服我還是可以自己洗的,以後就不用麻煩你啦,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秦淮茹顯然有些驚訝,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何雨柱,不解地問道:“柱子,你這是怎麼了?我幫你洗衣服也是順手的事呀,你怎麼突然這麼說呢?”
何雨柱原本想要把鄭雪瑤說過的話告訴秦淮茹,但就在這時,一大媽走了過來。她看到何雨柱和秦淮茹站在一起,便好奇地問道:“柱子,你咋還不去上班呢?在這裡閒聊啥呢?”
何雨柱連忙笑了笑,回答道:“沒啥,就是跟秦姐聊幾句,我這就去上班啦。”說著,他轉身準備離開。
一大媽點了點頭,提醒道:“好嘞,你可別遲到了啊。”
何雨柱應了一聲,然後快步離去。等他走遠後,一大媽這才看向秦淮茹,不過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也轉身走開了。
秦淮茹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她覺得這個一大媽似乎知道些什麼,但卻沒有跟自己說。然而,一想到這次相親已經失敗了,秦淮茹又覺得或許以後自己可以繼續用這種方式來引起何雨柱的注意,說不定還能有轉機呢。
何雨柱出門以後看著四合院,在這個四合院裡估計只有聾老太太和一大媽是真心對我好了,自己以後一定要好好地看一看了。
丁建國還是和以前一樣去接丫丫放學的,但是總是覺得章雪對自己的態度有點不一樣了,但是也沒有往心裡去。
轉眼一個星期就快要過去了,丁建國看著丫丫:“丫丫,咱們是不是快要放假了。”
丫丫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丁建國,疑惑地問道:“爸爸,你怎麼知道我們要放假啦?老師都還沒說呢!”
丁建國微笑著,目光投向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溫柔地回答道:“丫丫啊,你看外面都下雪啦,這說明離過年不遠啦。到時候啊,爸爸一定會給你準備一份特別的新年禮物哦!”
丫丫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開心地說道:“哇,真的嗎?爸爸最好啦!不過,爸爸,我以前最害怕過年了,但是現在不一樣啦!”
丁建國好奇地問:“哦?為什麼現在不一樣了呢?”
丫丫興奮地說:“因為現在有老師媽媽啦!爸爸,到時候我們叫老師媽媽來我們家過年好不好呀?”
丁建國聽了,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該如何向丫丫解釋這個問題。想了想,他笑著說:“好呀,爸爸會努力試試看,看看能不能請章雪來我們家過年哦。”
丫丫聽了,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乖乖地去休息了。
這兩天晚上,丁建國還是會像往常一樣,去丫丫的房間看看她。不過,讓丁建國感到欣慰的是,丫丫再也沒有在半夜突然醒來了。
這天,何雨柱下班回家,路過小區門口時,正好遇見了自己的師兄顧晨。然而,讓他驚訝的是,顧晨竟然受傷了,身上還有一些擦傷和瘀青。
何雨柱急忙走上前去,關切地問道:“顧師兄,你這是怎麼受傷的啊?發生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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