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開局就有一個女兒》第631章 易中海害怕(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9天前

丁建國踩著清晨的露水走進軋鋼廠,藍色工裝熨得筆挺,胸前的“車間副主任”標牌在晨光裡閃著光。他徑直走向辦公室,路過車間時,目光平靜地掃過忙碌的工人,既沒特意停下寒暄,也沒對誰露出異樣的神色。自打升了副主任,他行事越發沉穩——廠裡的人際關係本就複雜,沒必要為了爭口氣樹敵,安安分分做好本職工作,比什麼都強。

車間裡的機器轟鳴聲震耳欲聾,易中海握著扳手的手卻微微發顫。他眼角的餘光一直瞟著辦公室的方向,心裡像揣了塊石頭。丁建國和夏東一個副主任、一個主任,還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倆人在車間裡說一不二。雖說丁建國這些天沒找自己麻煩,可易中海總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畢竟當初自己為了幫秦淮茹,沒少給丁建國使絆子,誰知道對方會不會記仇?萬一哪天丁建國和夏東合計著給自己穿小鞋,以他一個快退休的八級鉗工,根本招架不住。

他越想越慌,手裡的活計都慢了半拍。旁邊的年輕鉗工看出他走神,湊過來小聲問:“易師傅,您咋了?臉這麼白。”

易中海勉強笑了笑:“沒事,老毛病了,有點頭暈。”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裡卻在盤算:要不找個機會跟丁建國遞個話?哪怕送兩斤水果,能緩和緩和關係也好。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拉不下臉——自己在廠裡當了大半輩子老師傅,哪受過這等憋屈?

相比之下,秦淮茹在倉庫的小日子倒是安穩得多。雖說上個月因為偷藏零件的事被扣了整月工資,可倉庫裡就三個老職工,都是快退休的年紀,平時懶得管閒事。她每天無非是登登臺賬、盤點盤點庫存,活兒輕鬆不說,還沒人盯著嚼舌根,比在車間裡被易中海天天唸叨舒坦多了。

可秦淮茹心裡不滿足。倉庫再清閒也沒油水,看著車間裡那些女工下班時手裡拎著的肉票、雞蛋,她心裡直癢癢。誰不知道後廚才是廠裡的“肥差”?大師傅們買菜能沾點回扣,燉肉時能多盛一勺,就連幫廚的都能時不時揣兩個白麵饅頭回家。她琢磨著,得想辦法調去後廚,哪怕從洗碗工做起,也比在倉庫裡喝西北風強。

這些天,秦淮茹對何雨柱格外熱絡。每天早上見了面,必定笑著問一句“柱子,吃了嗎”;晚上見他從食堂回來,總會湊上去嘮兩句,問問後廚的事。可何雨柱像是變了個人,每天下班都揣著個空酒瓶,走路搖搖晃晃,眼神發飄,彷彿把院裡的糟心事全忘了。沒人知道,那些深夜裡,他常常獨自坐在院裡的石凳上,對著月亮一口接一口地灌酒——秦京茹走了,孩子被他送回了鄉下孃家,心裡的苦,只能藉著酒勁往下嚥。

這天下午,秦淮茹提前半小時下了班。她沒直接回家,而是在四合院門口站了會兒,目光落在斜對門丁建國家的磚瓦房上,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想當初,丁建國剛進廠時,還跟在她身後喊“秦姐”,她有啥難處,對方總會搭把手。可後來不知道咋的,倆人漸漸疏遠了,再後來丁建國一路高升,成了車間副主任,而自己卻在倉庫裡混日子,境遇天差地別。

她望著那扇緊閉的院門,心裡盤算著:丁建國現在可是廠裡的紅人,年輕有為,聽說連廠長都誇他有魄力,夏東那個主任的位置,遲早是他的。往後說不定還能往厂部調,前途無量。可這一切,都跟自己沒關係了。

想到這兒,她心裡又冒出個念頭:等再過幾年,丁建國肯定要搬去廠裡分的新樓房,到時候這院子裡的房子空出來,說啥也得想辦法弄到手。棒梗現在這副痴傻模樣,將來肯定指望不上,自己總得為肚子裡的孩子打算打算——這院子地段好,離學校近,將來孩子上學也方便。

正胡思亂想時,衚衕口傳來拖沓的腳步聲。何雨柱回來了,手裡攥著個剛開封的二鍋頭,瓶蓋都沒擰,邊走邊往嘴裡灌,酒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浸溼了胸前的衣襟。

“柱子,你怎麼還喝酒啊?”秦淮茹趕緊迎上去,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關切,“醫生不是說你肝不好嗎?別喝了,傷身體。”

何雨柱抬起矇矓的醉眼,瞅了她半天,突然嗤笑一聲:“傷身體?我自己的身體,我愛怎麼糟踐就怎麼糟踐,礙著你了?”他說話時帶著酒氣,眼神里的嘲諷像針似的扎人。

秦淮茹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還想再說點什麼,何雨柱卻沒再理她,晃晃悠悠地往自己家走,走到門口時,還故意撞了下門框,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像是在發洩心裡的火氣。

看著他踉蹌的背影,秦淮茹心裡泛起一陣寒意。她突然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自己在這四合院裡竟成了可有可無的人。以前她只要皺皺眉,何雨柱就會巴巴地送吃的來;賈東旭在時,院裡誰不看她幾分面子?可現在,何雨柱對她冷言冷語,鄰居們見了她也只是敷衍地點點頭,除了易中海,好像沒人再願意真心幫她了。

可易中海的“幫”,說到底還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那位老爺子總覺得這孩子是他的,天天變著法地給她送吃的,還說等孩子生下來,要認作幹孫子。秦淮茹每次聽著都心裡發虛——這孩子到底是誰的,她比誰都清楚,絕不可能是易中海的。

她越想越慌,手不自覺地摸了摸小腹。還有四個月,孩子就要生了。到時候易中海要是起了疑心,非要去做親子鑑定,那自己這些年的算計可就全泡湯了。易中海那人看著老實,真要是急了,說不定能做出啥出格的事來。

一陣秋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秦淮茹打了個寒顫。她裹緊了身上的舊棉襖,低著頭往家走,背影在衚衕里拉得老長,透著說不出的孤單和狼狽。路過易中海家門口時,她看見老爺子正坐在門檻上,手裡拿著個撥浪鼓,像是在給誰準備的。聽見腳步聲,易中海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淮茹,回來了?我給孩子做了個玩具,你拿回去給小當玩玩。”

秦淮茹接過那粗糙的木撥浪鼓,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她勉強笑了笑:“謝謝您,易大爺。”轉身進了屋,關上門的瞬間,臉上的笑容就垮了下來。

屋裡,賈東旭的小姨正抱著賈財餵奶,見她回來,連忙問:“咋了這是?臉色這麼難看。”

秦淮茹沒說話,只是把撥浪鼓往桌上一扔,癱坐在炕沿上。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院裡傳來鄰居們的說笑聲,可這熱鬧卻像隔著一層玻璃,怎麼也傳不到她心裡。她知道,靠誰都不如靠自己,可前路茫茫,她實在不知道,這日子該往哪兒走才是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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