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的話,他肯定是更愛祖師爺,然後才談到佛祖的。
畢竟祖師爺他是真見過,而且對他也是真好,可佛祖呢,就是一個虛無縹緲的真理。
可這種話,怎能從佛祖的口中說出?這他娘不扯犢子嗎?
尤其是眾目睽睽之下,他更是無言以對,瞪了無色大師一眼,卻並沒有開口。
而無色大師也沒有追著殺,畢竟明慧就是出生於北禪寺,他可不願意真得罪了這位明慧菩薩。
所以話鋒一轉,他還是放緩了語氣,“不管怎麼說,普賢菩薩,咱們都是為了佛教的大業,然後做出一些改變而已!”
“那祖師爺當年恪守清規紀律,是為了什麼?不也是為了踐行佛祖的偉大事業,踐行佛祖的指示。”
“我們心裡面和祖師爺是一樣的,都是全心全意的信奉佛祖,為了佛教的偉大事業。”
“我想,即便是祖師爺在,也會支援我們的做法,你說是不是那麼回事?”
他主動立了一個臺階,普賢菩薩的臉色這才好看些許,淡淡的嗯了一聲,不過顯然還是不太想搭理他。
不過無色大師今天都已經做出這麼不要麵皮的事情,自然也不會把面子這些東西太當回事。
所以這會兒主動湊上前去,跟普賢菩薩套近乎。
剛剛才懟完了,現在他繼續上前套近乎,也沒有任何的生硬,反而圓融無礙,彷彿他一開始過來就是想要跟普賢菩薩套近乎一樣。
反倒是普賢菩薩作為得道高僧,最重要的是北禪宗最近的發展還是不錯的,所以他一直以來也都很注重自己的面子還有架子。
這不是說為了在別人面前裝逼,而是純粹的想著作為一個大勢力的領導者,最起碼還是要有一定的穩重的,不能像那些小門派一樣說變臉就變臉。
可是此時面對同樣是大寺廟掌門人的無色大師,他突然覺得自己像個新兵蛋子一樣,對方變臉的時候沒有一點的問題,反倒是他這會兒剛剛懟完了無色大師,突然就好生說話,覺得有些不自在。
這樣一看的話,從混官場的角度來說,其實普賢菩薩不是很適合,他更是一個純粹的修煉者,一個遵從於天命而走,遵從於佛教本身的宗旨而走的一個古板教條型人格。
不過,在明慧提出居家派之後,他還能夠給予支援,從這一點來看,他還是一個顧全大局的。
即便心裡面有一些別的想法,但是在面對自家宗派發展的時候,他還是絕對會不考慮的站在更利於宗教發展的一面。
此時面對無色大師的主動示好,普賢菩薩也沒有像剛才那樣去爭論什麼,畢竟爭論到了最後,其實還是要看沈無名和明慧的決策。
他作為明慧的老師,之前還能安排明慧做事,但是到了現在,他也不會去不識好歹的安排明慧。
因為明慧的身後已經站著他惹不起的人,如果繼續去拿著老師的架子,對大家來說都不是一個好事。
明慧也許會覺得為難,而明慧覺得為難的時候,沈無名就會不高興,甚至會直接開始打壓他們,那就是真的劃不著了。
所以他和明慧的地位在此時早已經發生了變化,反而是要看自家這個徒弟的臉色,還有自家那個徒女婿到底會如何了。
不過,對於二者的心意,普賢菩薩也能夠有些猜測,他們肯定是希望佛教平衡發展,而不是一家獨大。
想明白這些,他也知道自己的態度應該如何面對無色大師,只是咽不下這口氣,此時一張臉也還是去僵硬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