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上次跟曹茱萸出去一趟,就賺了幾萬兩金票,足夠自己吃好久。
還有甜菜糖也賺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他並不願意跟這些官場上的人打交道,心眼太多了。
光是一個裴茂,就讓他見識到了那些官場中人的心眼子,實在是讓人煩不勝煩。
“學而優則仕,你如今乃是板上釘釘的解元,恐怕想不當官都不行了。”
曹茱萸坐在旁邊,聞著茶香,笑呵呵搓了搓手,討好地看著楚平山。
楚平山心疼地給了她一杯。
輕酌了一口,曹茱萸就滿意地眯上了眼。
皇家賞賜,這可是不一般,就算是以她的財力,都很少喝到這麼好的茶。
主要是那些茶樹都被皇帝派人管著,根本就不對外出售。
聽到沈無名的話,曹茱萸滿臉正色,跟他說起了這其中的關係。
“你能夠獨霸金榜,而且還通過了第五樓的考核,是所有人都認可的讀書種子。”
曹茱萸認真地看著他,“你要是不當官,朝廷會怎麼想?皇帝會怎麼想?”
沈無名聳了聳肩,“能怎麼想?我當隱士不行嗎?我做生意不行嗎?”
“當然不行。”曹茱萸問了一句,“那你知道科舉到底是什麼?”
不就是公務員考試嗎?
沈無名有些疑惑,不過曹茱萸肯定不會問這麼簡單的問題,他還是思考了一下。
“選拔人才?打通寒門的上升渠道?”這是他在高考之前背的。
“錯了。”曹茱萸搖了搖頭,“真正的目的,是將天下最優秀的讀書人全部都掌握在手。”
“只有這樣,這個天下才會安定!”
“不過一般的舉人、進士,就算不當官,就算不被籠絡,朝廷也不會在意。”
“可你現在不一樣,你已經是定州解元,甚至成為今科狀元都是極有可能。”
“要是這樣的人想要脫離朝廷的掌控,你是禮部尚書,是皇帝陛下,你會怎麼辦?”
“弄死他。”沈無名下意識回答道,隨即就反應過來,他們也會想弄死自己。
“所以就是說,我不當還不行咯。”
沈無名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架起來了。
“不至於弄死,但肯定會有些想法,你懂的……”
曹茱萸苦笑一聲,隨即又看了眼楚平山,“而且楚侯爺如今在朝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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