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象鼻神。
此時普賢菩薩提出這個建議，就差直接明說，讓明慧去睡服沈無名了。
如果換做一個人，恐怕當場就拍桌而起，指著普賢菩薩怒罵他全家。
但明慧不一樣。
明慧雖然是一個女子，但她更是一個尼姑，一個從小修行的佛女。
在她的眼中，一切有就等於一切無，色不亦空，空不亦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即便是肉身佈施，在她的眼中，也只不過是佛家修行的一種道路罷了。
此時臉色都沒有丁點變化。
“這倒也未嘗不可。”
明慧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我卻有些疑惑，若佛子貪婪色性，還是佛子嗎？”
“佛祖在悟道之前，不也曾娶妻生子？”普賢菩薩反問道。
“如今佛子為世俗所紛擾，早已經娶妻，而且還得到了儒家和墨家的重視。”
“我們如果不付出一些代價的話，又怎能幫他擺脫那些迷障？”
“那倒也是！”
明慧聲音依舊平靜，“既然如此，那我就奉師尊之命下山去吧。”
“不過以我的姿色，只恐未能入得了佛祖的眼，需不需要再安排一些歡喜天女？”
歡喜天女並非禪宗的產物，而是密宗的產物。
從小學習的就是各種雙修法門，另外還有瑜伽之類有助於歡喜之道的門路。
相對而言，明慧覺得還是她們更專業。
普賢菩薩搖了搖頭，“兵貴精而不貴多，將在謀而不在勇！”
“你雖是一人之身，可無論姿容悟性，你都一定會遠超尋常天女。”
明慧依舊淡淡點頭，“既然師尊都發話了，那我就且去試一試。”
普賢菩薩見她答應，臉色也肅然起來，站起身，恭敬地對著明慧一拜。
“你今日為佛家做出的犧牲，我代表所有佛家僧尼感謝你。”
“將來佛子歸來時，你定然也能身登佛陀之位，坐在蓮臺之上！”
“我只為佛，不為其他。”
明慧搖了搖頭，並未在意，只是起身就朝著山下走去。
她甚至沒有收拾什麼行李，就這樣一身素潔的僧袍，一頭披散的頭髮，緩緩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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