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元龍,很明顯不可能是幕後主使,而是受人指使而來。
要麼就是一個下馬威,要麼就是故意過來試水。
沈無名也不管那麼多,他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這是一個點。
最重要的是,王家勾結東突厥,此番行徑,和畜牲沒什麼區別。
沈無名就是再怎麼想不開,也絕對不會和他們同流合汙。
此時乾脆利落殺了王元龍,也算是表明自己的態度,雙方不可能做朋友。
眾人直奔幷州刺史府,來到此處時,卻見早已經人去樓空。
偌大一個府邸,就連一個衙役都沒有,甚至府中還有不少的灰塵。
“看這模樣,自從前任刺史被斬殺之後,就沒有人打理過吧?”
沈無名面露冷笑。
在他的馬鞍上掛著的一個竹筒裡,探出三尺天龍的腦袋。
“那可不是的,自從刺史被殺以後,刺史衙門就已經沒用了。”
“幷州所有的官員,不管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都是去司馬府彙報。”
“也就是你剛才殺的那個傢伙,大家只聽他的,刺史衙門都懶得過來!”
這般行徑,著實過分。
“好一個幷州王家,敢如此行事,看來是真不打算把朝廷放在眼裡!”
這顯然不是針對沈無名的行為,而是針對新來的幷州刺史。
更重要的是,和朝廷表示!
有沒有你朝廷派來的刺史根本不重要,只要一個王元龍,就可以統轄幷州。
更不要說幷州王家,上上下下有多少個王元龍?你朝廷算什麼?
“朱連奎!”
沈無名翻身下馬,“派人出去,召集幷州刺史府所有官員到場。”
“一刻鐘之內,必須來這裡議事,逾期不到者,後果自負。”
沈無名的話音極其冰冷,說完之後,他就朝著刺史衙門大步走了進去。
朱連奎連忙應命,安排人前去傳遞,而韋孝文則是趕忙叫人收拾刺史衙門。
最起碼得把議事廳收拾出來,要不然的話,待會怎麼說事?
傳令兵飛奔離開,又過了好一會兒,才有幷州本地的官員陸陸續續到場。
不過就算一刻鐘之後,議事廳裡面的位置,依舊是稀稀拉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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