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這一點,他有點太過急於表現,這不符合正常人的邏輯。”
“當然,也可能說王導的性格本來就是如此,那我就無話可說了。”
“所以我現在也沒有對他做出什麼,僅僅只是產生懷疑而已。”
“那也說的過去。”琵琶微微點頭,“不過你們人類的心思真複雜。”
“還是當初在高大將軍營中的時候舒服,有功就賞,有過就罰。”
“讓你做什麼你就去做,不用動什麼腦子,只管執行就好了。”
“活該你當只蠱蟲。”沈無名實在無力吐槽。
在他跟琵琶說話的時候,其實也早已分心,化出了一縷神念。
神念早已經附在了王導的身上,隨著他一起朝著外邊跑過去了。
至於王導有沒有發現……沈無名不能確定,但是對此也無所謂。
因為按照王導一貫以來的風格,即便是發現,恐怕也會當做沒發現。
事實上,也是如此。
王導感受到衣袍之上的一縷神念,心中一嘆,面色卻沒有表現出分毫。
“這傢伙,不是才剛剛考個新科狀元嗎?年紀輕輕的,心眼這麼多。”
“本以為是個好糊弄的主,現在好了,反倒是招惹了個大麻煩。”
王導心中有些不耐煩,想到那些神佛囑咐的東西,更是心中躁動。
本以為輕輕鬆鬆,就可以完成那些神佛佈置的任務,回頭領取獎賞。
可現在看來,這會兒反倒是淌進了泥裡。
“本想輕鬆糊弄過去,然後借他作為臺階,獲得那位女帝的信任。”
“可這會兒我能不能去洛陽,都成了一個問題,真他孃的煩。”
心中思索之時,他也已經來到了王家的一處秘密據點,推門而入。
“大長老?”
這處秘密據點表面上是個醫館,那坐診大夫看到王導,連忙站起身來。
隨即跑到門外瞅了瞅,又是轟的一聲把門關上,才轉頭看向王導。
“拜見大長老!”
說話時,坐診大夫就已經鞠躬一拜,態度畢恭畢敬,沒有絲毫逾越。
“好了,別囉嗦了。”
王導不耐煩道,“安排人去接觸燕國的探子,就說我要會見慕容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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