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在見到那灰衣老嫗曹櫻以及曹家幾人如同吃了蒼蠅般精彩紛呈、青紅交加的難看臉色時,心中更是湧上一種難以言明的、積鬱了許久的暢快與舒爽!
自從葉家沒落以來,他可是好久好久,沒有在這些向來眼高於頂的曹家之人臉上,見到這般憋屈、震驚又難以置信的滑稽神態了!
那灰衣老嫗曹櫻,臉色陰晴不定地死死盯著林明手中那枚閃爍著刺眼金光的徽章,彷彿要將它盯穿一般。
片刻後,她終究是難以接受這顛覆認知的現實,忍不住尖聲出言質疑道:“韓執事!頒發等級徽章,尤其是七品中級這等高階徽章,可不是兒戲!您……您確定剛才的測試過程,沒有出什麼問題?或者……是不是哪裡弄錯了?”
聞言,韓利執事的臉色頓時一沉,如同籠罩了一層寒霜,他目光銳利地看向曹櫻,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曹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懷疑老夫徇私舞弊,暗中做了手腳不成?!”
瞧得韓利真正動怒沉下來的臉色,那灰衣老嫗心頭也是一顫,連忙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辯解道。
“不敢不敢,老婆子我哪敢懷疑韓執事您的公正。只……只不過,實在是很難相信,一個敗落成這般模樣的葉家,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還能培養出如此年輕的七品中級煉藥師?這……這簡直匪夷所思!”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濃濃的酸意與不甘。
“嘿,有什麼好得意的!”
灰衣老嫗瞧得葉重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暢快笑容,像是被針紮了一般,忍不住又酸溜溜地譏諷了一聲:“不過是七品中級煉藥師而已!丹域之大,藏龍臥虎,七品中級也算不得頂尖!我就不信,單憑他一人,還真能逆天改命,挽救你們葉家註定衰敗的命運!”
但她這番話,任誰都聽得出來,透著分外濃郁、幾乎要凝成實質的酸葡萄心理,毫無說服力可言。
被那枚實實在在的七品中級徽章搞得灰頭土臉,顏面盡失,灰衣老嫗也是徹底沒了臉面再待下去。
她臉色鐵青,如同鍋底,冷喝了一聲:“我們走!”便是猛地轉身,欲要帶著曹家幾人狼狽離去,只想儘快逃離這個讓她丟盡顏面的地方。
“等等……”
然而,就在灰衣老嫗剛剛轉身,腳步還未邁出之時,一道平淡得沒有絲毫波瀾的聲音,卻是突然自身後響起,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灰衣老嫗腳步一頓,猛地回過頭,目光陰冷而怨毒地盯向出聲的林明,冷笑道:“小子,徽章你也拿到了?風頭你也出盡了,怎麼?還想送老婆子我一程不成?”
林明臉龐上依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目光平靜地望著那色厲內荏的老嫗,輕聲道:“剛才是你,口口聲聲地說……‘廢物’吧?”
灰衣老嫗雙眼驟然微眯,渾濁的眼珠中掠過許些森然寒意,語氣更加陰冷:“是又如何?小輩,做得出還怕人說嗎?看來這葉家的家教,現在果然是越來越差了,連尊卑都不分了!”
林明緩緩的搖了搖頭,似乎懶得再與這胡攪蠻纏的老太婆多費唇舌。
下一秒,林明腳步只是輕輕朝前一踏——
“轟!”
一道低沉的悶雷之聲,毫無預兆地在房間內炸響。
瞬間,林明的身形,就是在眾人視線之中,突兀地消失不見!並非隱身,而是速度已然快到了極致,超出了大部分人肉眼捕捉的極限!
在林明身形消失的那一剎那,灰衣老嫗曹櫻也是臉色劇變!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如同冰水澆頭,讓她渾身汗毛倒豎!她幾乎是想都沒想,乾枯的袖袍猛地一揮,磅礴的深藍色鬥氣便是自其體內毫無保留地暴湧而出,在其周身形成一道厚厚的防禦水幕!
同時,她那陰森的目光,充滿了驚懼,不斷地急速掃過四周空間,試圖捕捉到林明的蹤跡。
“嘭!”
就在灰衣老嫗身形下意識地暴退間,一道低沉的破風聲,卻是如同鬼魅般,突然在其身後極其接近的位置響起!
其臉色瞬間駭得慘白,想也不想,憑藉著多年戰鬥的本能,猛地轉身,將所有磅礴鬥氣盡數凝聚在右拳之上,帶著扭曲空間的強悍勁氣,一拳狠狠轟出!這一拳,她毫無保留,竟是打算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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