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薰兒蓮步輕移,站在蕭炎身側,美眸清冷,如同雪山之巔的寒蓮,淡淡地瞥了魂林二人一眼,其話語更是犀利如刀。
“天墓本就危險重重,誰也不敢保證能百分百安然走出。若是你們沒有確鑿證據,還請勿要信口雌黃,胡亂汙衊。這裡,畢竟是在我古族之中。”
薰兒話音微微一頓,語氣陡然轉厲,反守為攻:“另外,在天墓之中,魂崖與魂厲二人,曾暗中聯手,卑鄙偷襲於我古族一行人,欲行不軌之事!這事,或許還得需要兩位,代表魂族,給我古族一個明確的交代!”
此言一齣,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
“什麼?魂崖魂厲竟然敢偷襲薰兒小姐?”
“混賬東西!簡直是找死!”
“難怪會死在裡面,原來是自作自受!”
薰兒擁有著古族千年不遇的神品血脈,是古族未來的希望,地位尊崇無比。
她的話,在古族之中擁有極高的分量。此刻聽聞魂崖二人竟敢對她出手,這片天地間所有的古族之人,看向魂林魂鈞的目光,瞬間變得極其不友善起來,隱隱間甚至有著殺氣瀰漫。一道道強橫的氣息開始若隱若現,鎖定了場中的兩位魂族長老。
“魂林,薰兒所說,可是實情?!”
通玄長老面色也是瞬間陰沉得可怕,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目光如電,猛地射向魂林二人,聲音如同寒冰撞擊,沉聲喝道。
若此事為真,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這已經是在挑釁古族的底線!
見到局面瞬間被薰兒三言兩語逆轉,自己二人反而成了眾矢之的,魂林與魂鈞的面色也是猛地一變,難看至極。
他們倒是沒想到魂崖二人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真的敢在天墓內對古薰兒出手。這事若是坐實,別說討要說法了,他們二人今天能不能安然離開古界都是問題!
“哼!強詞奪理!”魂林色厲內荏地冷喝道,矢口否認。
“這不過是你們為了洗脫殺害我族天才的嫌疑,而編造的藉口罷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知道,今日在古界的地盤上,面對群情激奮的古族眾人,他們已徹底失去了發難的先機,再糾纏下去,只會自取其辱,甚至可能真的走不了。
“今日是在你古界,我二人的確無可奈何。”魂林咬牙切齒,目光如同毒蛇般掃過蕭炎、薰兒以及通玄長老,將他們的容貌深深印刻在腦海之中。
“但你們給老夫二人記住了!魂崖、魂厲的血仇,還有那件事之仇,來日,我魂族必然百倍、千倍來報!我們走!”
撂下這番充滿怨毒與威脅的狠話,魂林與魂鈞不再有絲毫停留,生怕古族眾人反應過來將他們留下。
二人一揮手,一股黑霧捲起地上魂崖與魂厲冰冷的屍體,隨即面色鐵青地化為兩道黑影,如同喪家??犬般,以最快的速度撕裂空間,朝著古界出口的方向倉皇暴掠而去,轉眼便消失在天際。
看著那兩道狼狽離去的身影,古族眾人中爆發出一陣噓聲。
通玄長老目光深邃地望了一眼他們消失的方向,隨即轉向自家這些從天墓中歸來的年輕人,臉上重新佈滿了欣慰的笑容。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此行收穫無疑是巨大的,尤其是蕭炎的提升,更是意外之喜。
然而,在這看似輕鬆的笑容之下,通玄長老的眼底深處,卻是悄然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凝重與愁容。
就在這天墓開啟的這半年時間裡,魂殿人殿連同十幾座重要分殿被神秘勢力一鍋端,此事他自然知曉,在古族高層也引起了不小的震動。再加上,同為遠古八族之一的靈族,其所在的靈界,竟然毫無徵兆地徹底關閉,與外界斷絕了一切聯絡,如同憑空蒸發了一般,充滿了詭異。
這一樁樁、一件件接連發生的重大事件,如同層層疊疊的陰雲,籠罩在中州乃至整個大陸的上空,透著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氣息。
即使是他這個身為古族的長老,此刻也不由得從心底生出一縷對未來的擔憂。
“多事之秋啊……”通玄長老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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