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衝看著於正國這副模樣,理解地笑了笑,沒有打擾他。而是轉過頭,看向了一旁同樣滿臉問號的趙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和難以置信:
“老趙啊老趙,這事兒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咱們這兒鑼鼓喧天,根子卻繞到你那‘寶貝坤坤’身上了!”
“坤坤?李坤?老李??!”趙剛的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臉上寫滿了“怎麼又是他”的詫異:
“這跟他這老小子能有什麼關係?他不是滾到東縱前線視察去了嗎?隔著幾百里地還能興風作浪?”
“哈哈哈!”陸衝一拍大腿,笑聲更加洪亮:“咱倆這回可真看走眼了!老李這哪是興風作浪,這分明是道行高深,不聲不響地修成了正果!”
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趙剛的胃口,才用誇張的語氣繼續道:
“你瞧瞧,這西北駐軍部隊,老於去當的是副手,你猜猜正牌司令是誰?”
??!!
“什麼?!!”看到陸衝這副表情,趙剛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荒謬感:
“老李?!他成了西北駐軍的司令員?!開什麼國際玩笑!他什麼時候有這通天本事了?!”
“哈哈哈——不敢相信是吧?要不我怎麼說老李這老小子雞賊呢?”
“悶聲發大財,悄悄摸摸就給我們來了個大的!嘖嘖~咱們昨天還猜會是誰呢,這再過一段時間,說不定我們見到他就得先敬禮了!”
說到這裡,陸衝臉上的表情也不禁變得有幾分感慨:
“據戰區機關傳出來的訊息,首長在會上直接就提名了他,一錘定音!常委會上風平浪靜,全票透過!順利得讓人不敢相信!”
“嘶——!”
聞言,趙剛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徹底被這個訊息震懵了。他下意識地搓著下巴,彷彿想捋清這其中的關竅,臉上表情變幻莫測,最終化為一種混合著極度震驚、些許佩服和更多“老子居然沒看出來”的懊惱。
“他孃的....”趙剛喃喃自語,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李坤這小子平時插科打諢,沒個正形,關鍵時刻...真他孃的是深藏不露啊!這關係走的....簡直是潤物細無聲,直接通到首長心裡去了!”
...
陸衝心滿意足地欣賞著趙剛那副彷彿生吞了燈泡的震驚表情,內心暗爽不已:
‘好你個老趙,平時總跟老子擺出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正經樣,現在傻眼了吧!’
他強壓下嘴角快要飛起來的笑意,轉而擺出一副正經八百的模樣,伸手重重拍了拍還在消化資訊的於正國的肩膀,語氣也變得務實起來:
“老於啊,調令如山,既然檔案到了,那就得抓緊動起來。你趕緊回去把要緊的東西歸置歸置,最遲今天中午,老李那傢伙肯定屁顛屁顛跑回來了。到時候,我直接調空突旅的武直編隊給你們開路,護送你們直達湛江鐵路貨運站。”
他略一沉吟,繼續細緻地安排道:“眼下往那邊運送作戰物資的軍列一天好幾趟,我讓他們臨時給你加掛一節專車車廂,路上吃喝休息都方便。”
“這麼安排可不是我捨不得那點燃油噢,雖然舟川機場那邊也有幾架改裝過的運輸機,但畢竟沒有戰鬥機護航,風險太大!”
“鐵路嘛,速度是慢點兒,可穩妥第一,安全到家比啥都強!”
聽著陸衝這個平日裡作風狂放、甚至有些“野蠻”、堪稱戰區少壯派標杆的猛將,此刻竟為自己考慮得如此周到細緻,連交通工具和路線安全都琢磨得清清楚楚,於正國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強烈的暖流。
這大概就應了那位著名心理學家沃茲基碩德的那句名言:這世上,沒人能拒絕得了‘反差’的魅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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