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視訊會議陷入短暫靜默，新省建設兵團那邊的畫面變成了靜態標誌，顯然是新省建設兵團兵團長秦嶽上將下令暫時閉麥，進行內部緊急磋商。
西方戰區這邊，衛靖方等人也利用這個間隙，低聲交換著眼神，氣氛凝重而微妙。
新省建設兵團會議室，閉麥狀態下：
短暫的死寂後，是壓抑不住的低聲爭論。
“48架運-20！12架殲-16！這力量……我們拿什麼擋？”一位負責生產的常委聲音乾澀，臉上寫滿了無力感。
“難道就這麼把六成的收益白白送出去？這是我們兵團幾十萬人未來的指望！”另一位常委心有不甘，拳頭握緊。
“不甘心又能怎樣？”第三位常委，也是主管安全的領導，語氣沉重地反問：
“黑山口那邊的情況你們都聽到了，西方戰區的部隊已經摸到了家門口！這還只是‘迷路’的一支！誰知道暗處還有多少？我們現在就像抱著金磚走在街上的孩子，對方忍住不全搶，就已經是情分了！”
這時，一位相對年輕的常委提出了一個看似“聰明”的方案，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司令員，各位，我們能不能……繞過西方戰區？直接和中州戰區聯絡？反正最終能源是他們要，我們直接給他們，省去中間環節，我們還能多留些份額，更重要的是，能直接搭上中州戰區這條線！”
“既然是抱大腿，為什麼不直接抱最粗的那一根？”
隨著話音落下，這個提議讓幾人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就被秦嶽和那位安全常委幾乎同時否定。
“絕對不行！”主管安全的常委低喝一聲，臉色嚴峻：“繞過西方戰區？你想過後果嗎？”
他環視在場眾人，語氣冰冷地分析：
“大家可千萬別以為西方戰區的部隊被我們發現只是個意外，說不定對方就是故意的，在警告我們！”
“如今西方戰區的部隊已經亮出來了，我們現在敢繞過他們，猜猜他們會不會急眼？”
“以他們現在的急切程度，現在我們敢在影片裡翻臉，最遲晚上他們的裝甲車就可能開到我們總部門口！等到那時候，就是赤裸裸的武力搶奪！”
“在如此巨大的利益驅動，西方戰區是不可能放棄的！”
說到這裡，主管安全的常委再次壓低了聲音，說出那句最殘酷、卻最現實的話，儘管沒有完全點明，但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
“第二，你真以為那中州戰區會在乎我們這點‘誠意’？”
“對他們來說，誰能最快、最穩定地把石油送到他們面前，誰就是‘合作者’。如果我們和西方戰區撕破臉，導致能源通道中斷甚至爆發衝突，你覺得中州戰區是來給我們‘主持公道’，還是嫌我們礙事，順手把我們都‘清理’掉，換一個更聽話的代理人？”
這番分析如同冰水澆頭，讓提議的年輕常委瞬間臉色煞白。
是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小角色的投機取巧，往往只會加速自己的滅亡。
中州戰區需要的是穩定的能源，而不是一個會製造麻煩的“合作伙伴”。西方戰區再可恨，目前仍是維持這條供應鏈最直接、最“有效”的一環。
秦嶽一直沉默地聽著，此刻終於緩緩開口，聲音帶著疲憊和一種認命般的清醒：
“夠了。形勢比人強，我們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了。”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位同僚：“接受條件，出讓六成收益，換取生存空間和未來的物資供應。這是目前唯一理智的選擇。至少，我們還能保住剩下的四成，以及兵團的基本盤。”
“惹怒了西方戰區，我們可能連這四成都保不住，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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