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省夜市,中州戰區機關駐地。
夜幕下的機關大樓,十樓會議室的燈光如同黑夜中的燈塔,亮如白晝。
厚重的防彈玻璃窗外是戰區機關內長明的燈火,與會議室內的凝重氣氛形成鮮明對比。
橢圓形的實木會議桌旁,接到緊急會議通知後,中州戰區的核心決策層盡數到座。
戰區司令員顧承淵坐在主位,身體微微後靠,聽著參謀長吳斌的初步情況簡報,手指無意識地在光潔的桌面上輕輕敲擊。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常委——戰區聯合政治工作部主任李衛民中將、戰區副司令員韶鋼中將、戰區陸軍司令員王鐵峰中將、戰區空軍司令周天翼中將、戰區海軍司令員陳海濤中將、戰區火箭軍司令員趙長鋒中將.....
“……綜上所述,杜玉明同志在金陵前線,以極小的代價,成功與東方戰區主力建立直接聯絡,並促成其高層代表團即刻來訪。整個過程,果斷、高效,充分展現了我前線指揮員的應變能力和戰略眼光。”
戰區參謀長吳斌中將的彙報簡潔有力,最後還不忘為杜玉明請功。
隨著其話音落下,顧承淵微微頷首,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滿意。
“玉明同志確實打了個漂亮的前哨戰。”他定了調子,隨即話鋒一轉:
“現在,我們來談談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大家都說說看,東方戰區此時出現,對我們意味著什麼?”
話音落下,中州戰區的後勤大管家戰區副司令員韶鋼忍不住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激動:
“司令員,各位同志,我認為這是解決我們目前‘東線’後勤瓶頸的天賜良機!”
說到這裡,他操作面前的控制板,將一幅巨大的長江航道圖投射到會議桌中央的螢幕上,重點標註了從渝城至金陵的區段。
“大家請看,”他站起身,用雷射筆指向地圖:
“我們目前支撐金陵前線的唯一生命線,就是戰略空運。運-20B功不可沒,但大家也都清楚,空運成本高昂,運力有限,受天氣和敵情影響大,絕非長久之計,更無法支撐未來大規模軍事行動和基地建設的消耗。”
他的雷射筆沿著蜿蜒的長江移動,最終停在金陵的位置:
“而這裡,是我們天然的、成本最低、運量最大的黃金水道——長江!”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和末世前的航道資料,從渝城我軍控制的碼頭出發,經三峽、過荊江、穿武漢,直抵金陵,這條航線全程約3400公里,雖然部分河段可能存在淤積、障礙或零散威脅,但長江主幹道的通航基礎仍在!”
隨著長江航道在韶鋼的闡述下徐徐展開,他的語氣也因情緒逐漸高漲而越來越快,帶著一股規劃者的熱切:
“初步評估,如果我們能有效清理和保障關鍵節點,例如三峽船閘、主要橋樑下的障礙等,即可啟動內河航運!”
“初期,我們可以組織中小型船隊,以改裝加固的民用貨輪為主,單船載重量即可達到1000至3000噸!”
“這樣一來,一個由10艘船組成的船隊,一次就能輸送超過兩萬噸的物資!這相當於我們動用整個運-20B航空兵旅高強度飛行幾十次的運量!”
“再考慮到重型裝備的體積,如99A主戰坦克,一架次運20B只能裝一輛,這樣算起來,空運更是遠遠不及長江河運!”
“運輸的物資可以包括:燃油、彈藥、建材、重型裝備零部件、乃至兵員!成本將遠低於空運,且能夠實現持續、穩定的補給!”
說到這裡,他目光炯炯地看向眾人,重點強調了東方戰區不可替代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