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委員長特意囑咐我,南方戰區的同志們,在面臨海陸雙重壓力、資源匱乏的極端困難下,堅守國門,庇護數百萬同胞,打出了威風,也付出了巨大犧牲!”
“所以,我們這次南下,是來學習的,也是來並肩扛鼎的。”
他微微一頓,目光變得更加誠懇:
“到了這裡,就是到了自己同志的地盤!”
“第5集團軍這六萬多人,就暫且交給武司令員和南方戰區司令部調遣了。如何部署,如何配合南方戰區現有防線和作戰計劃,我們全力配合,絕無二話。”
這番話,姿態放得極低,完全是一副“客隨主便”、“前來助拳”的謙遜態度。
但配合他那沉穩如山的氣質,卻絲毫不會讓人感覺軟弱,反而更顯其胸襟與格局。
聞言,武向林心中那根因為雙方實力懸殊和對方將領神秘來歷而微微繃緊的弦,不由得鬆動了些。
不過,對方話這麼說是給自己面子,要是自己順著接了,那才是自己把自己臉往摔地上!
念及此處,武向林連忙擺手,語氣鄭重:
“彭司令員言重了!貴部乃百戰精銳,裝備精良,正是我們南方戰區亟需的強心劑和定海神針!”
“具體的協同作戰方案,我們當然要共同商議,集兩家之長,形成最大合力!”
說著,武向林話鋒一轉,本能的試探道:“彭司令員是軍中前輩,經驗豐富,遠非我等晚輩可比。這次南下,還要請您多指點,多把關才是。”
彭毅聞言,臉上露出些許感慨的笑容,那笑容裡似乎藏著許多故事。
他擺了擺手,語氣輕鬆了些,卻依舊滴水不漏:“什麼前輩後輩,都是同志,為了同一個目標。”
“我啊,也就是在軍校多教了幾天書,紙上談兵或許有些,真要說帶兵打仗適應這末世新情況,也得重新學習。”
“武司令員和南方戰區的同志們,才是真正在第一線摸爬滾打出來的,實戰經驗寶貴啊。”
他巧妙地繞開了資歷問題,將話題引向了互相學習和當前實際,同時再次肯定了南方戰區的付出。
這時,後續部隊下車的聲響越來越大,更多精銳的中州戰區士兵開始列隊,嶄新的裝備在站臺上熠熠生輝,南方戰區官兵們的興奮與期待幾乎溢於言表。
彭毅看了看周圍,對武向林道:“武司令員,我看同志們情緒都很高,這是好事!”
“我們是不是先安排部隊下車集結、進駐臨時營區?安頓下來,咱們再詳談。”
“我也想盡快聽聽南方戰區目前面臨的具體情況,特別是海上的態勢,早一點了解,早一點做針對性的部署。”
話音落下,武向林立刻點頭:“彭司令員考慮得周到。營區已經準備妥當,就在車站以東三公里處,條件有限,但基本設施齊全。請!”
他側身引路。
彭毅頷首,很自然地與武向林並肩而行,步履沉穩。
他一邊走,一邊彷彿隨意地繼續說著:“來的路上,看到貴戰區在鐵路沿線的佈置,很有章法。玉林這裡,防禦體系也初見雛形。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他這話,既像閒聊,又十分自然的流露出了“前輩看晚輩取得成績”的欣慰與鼓勵意味。
然而,對於這番有些居高臨下的誇讚,此刻的武向林卻是沒有了開頭的敏感,潛意識裡反而覺得就該如此,甚至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絲微妙的成就感。
”!了讚謬員令司彭,裡哪裡哪——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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