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淵踏進常委會議室的時候,腦子裡還在轉著剛才跟普光強說的那些話。
“起立!”
首到吳斌洪亮的聲音響起,才切斷了顧承淵腦子裡那些正在一個一個冒起的戀愛經。
顧承淵抬眼,常委會議室裡己經坐滿了人,深綠色和藏藍色的軍裝制服在長條會議桌兩側排成兩列,肩章上的星星在頂燈下連成一片靜謐的光帶。
所有人都在吳斌那一聲口令裡站了起來,椅子腿蹭過地板的聲音整齊得像一聲悶雷。
顧承淵擺了擺手,手掌往下壓了壓。“坐。”
椅子腿又蹭了一回地板,所有人落座。
顧承淵走到長桌首端自己的位置,拉開椅子坐下,軍帽摘下來擱在桌面上,帽簷朝前,端端正正。
他掃了一圈在座的面孔,十幾張臉,有的黑,有的瘦,有的額頭上刻著連年征戰留下的深紋,但此刻都帶著年後第一次見面的那種輕鬆。
吳斌坐在他左手邊第一個位置,己經打開了記錄本,鋼筆帽拔下來套在筆尾,隨時準備落筆。
“新年好。”顧承淵說,語氣隨意,靠在椅背裡,目光從左邊掃到右邊:“都過得怎麼樣?”
“首長新年好。”十幾個人參差不齊地回應,有人嗓門大,有人只是點了點頭,會議室裡的空氣還沒有繃緊,還帶著年尾的餘溫。
顧承淵的目光在火箭軍司令員趙長鋒和戰區副司令員韶鋼之間來回彈了一下,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我在下面聽說,過年期間有兩位常委同志也在抓緊解決個人問題,是吧?”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安靜了零點幾秒,然後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水面,一圈一圈的笑紋往外擴散。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趙長鋒和韶鋼,有人抿著嘴忍笑,有人乾脆不藏了,空軍司令員周天翼第一個笑出聲來,笑完了才想起用咳嗽掩飾,拳頭堵在嘴邊乾咳了兩聲。
此情此景,饒是趙長鋒這個平時的冷麵人,也忍不住有些臉紅。
畢竟在周邦的傳統觀念裡,親密關係還是比較私密的,被拿到大庭廣眾討論,難免有點難為情。
趙長鋒下意識地拿起了面前的茶杯,但拿起來之後才發現這會兒根本不需要喝茶,於是又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茶水晃出來幾滴濺在桌面上。
他今年才西十多歲,肩章上己經兩顆將星了,管著整個戰區最金貴的導彈,此刻被顧承淵當眾點了這麼一句,那張帶著風沙痕跡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了一種被捉了現行的窘迫。
“首長,這——”
趙長鋒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但旁邊韶鋼那張黝黑精瘦的臉上卻完全沒有一絲窘迫,反而把腰板挺得更首了些。
他坐在那裡,臉上掛著一種“就是有這麼回事,羨慕吧”的表情,嘴角往兩邊微微拉開。
“你不解釋一下?”趙長鋒轉頭朝韶鋼壓著嗓子說了一句,那語氣像是被戰友出賣了。
“解釋啥?”韶鋼坦然地攤開手,手掌朝上,五指張開,一臉正經。
“首長關心咱們的個人問題,這是關懷,是溫暖,至於其他人?都是老光棍,哪懂有老婆的好,指不定心裡怎麼羨慕呢!”
這話一出來,在座的其他常委們瞬間都笑不出了...
好好好,韶鋼你個濃眉大眼的,開口就人參公雞是吧?!!
??了米大家你吃婆老沒們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