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直指警衛旅指揮部,另一路則迂迴包抄,朝趙家大宅的方向急速推進。
...
十分鐘後
砰砰砰砰砰——————
槍聲在凌晨的寂靜中突然炸響,沒有任何預兆,密集得像是有人把一掛鞭炮塞進了鐵桶裡,又像是暴雨驟然砸落在鐵皮屋頂上。
BOOBOOBOO
爆炸聲緊接著響起,橘紅色的火光沖天而起,將奉天核心區東側的夜空映得一片通紅。
無數倖存者從睡夢中被驚醒,棚戶區裡傳來女人和孩子的尖叫聲,有人連滾帶爬地從床上翻下來,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有人扒著窗縫往外看,只看見火光中人影憧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天可能又要塌了!
與此同時,警衛旅值班室內,警衛旅旅長趙洪波在槍響的第一時間被驚醒,迅速翻身而起。
他昨晚值夜班,和衣而臥,軍靴都沒脫,此刻一個箭步衝向門口,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配槍。
他猛地拉開房門,門外的走廊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急促的腳步聲、嘶啞的喊叫聲、槍械上膛的咔嗒聲混成一片。
此刻,一個通訊參謀踉蹌著迎面撞了上來,軍帽歪在一邊,臉色白得像一張紙,聲音因極度驚駭而變了調:
“報告旅長!敵襲!有叛軍攻進來了!”
叛軍??!
聽到這個詞,趙洪波呼吸一滯,一把揪住參謀的衣領,將對方拽到跟前,聲音沙啞而急促:
“哪裡來的叛軍?多少人?現在打到哪裡了?”
在問這些問題時,他的腦子已經飛速轉了起來,但越是轉,後背的冷汗就越多。
警衛旅在外圍擺了三個團,正門一個團,西門一個團,東側一個團,叛軍要打進來,必須先撕開這三道防線中的至少一道。
在此之前他居然沒有聽到任何預警,這說明叛軍要麼是從內部開啟的缺口,要麼就是他們的滲透已經深到了能繞過所有外圍警戒的程度!
無論哪種可能,都指向同一個結論:叛軍有備而來,而他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是從東側三團防區突進來的!叛軍脖子上都繫著紅巾,人數至少一個團往上!”通訊參謀的聲音又急又顫,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三團防線不知道怎麼就開了口子,我們的外圍暗哨根本沒來得及發出警報!”
“兄弟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損失慘重,對方就好像知道我們的佈防點一樣,我們根本難以組織起有效反擊!”
“正門那邊也遭到了牽制性攻擊,火力很猛,第一團被釘在原地過不來,西門方向暫時還沒訊息,現在最近的叛軍離我們不到500米!”
“旅長,我們被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