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陽海市報仇嗎?雲哥算我一個。”七殺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語氣堅定而急切,彷彿迫不及待要將萬爺挫骨揚灰。他的拳頭緊握,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身上的傷口似乎也無法阻擋他此刻洶湧的戰意。
“七殺,你受傷了,所以你留在臨海市,去醫院治療傷口,這一趟有這麼多兄弟,還有孤狼在,肯定沒問題!”秦雲心疼地看著七殺,輕輕拍著他的肩膀,試圖勸他留下養傷。秦雲的手掌寬厚而溫暖,傳遞著兄長般的關懷,但在七殺看來,這更像是一種束縛,一種無法讓他為死去兄弟討回公道的阻礙。
“雲哥,我真沒事兒了,我身體癒合力強著呢,你看我傷口都癒合的差不多了。”七殺心急如焚,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那一道道觸目驚心卻已開始癒合的傷口。傷口處的皮膚呈現出粉紅色,新生的肉芽組織正在努力生長,彷彿在訴說著他頑強的生命力。
旁邊的孤狼看到傷口後,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忍不住感嘆道:“你小子的傷口癒合力就是恐怖,這刀傷竟能好得這麼快。”孤狼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同時也對七殺堅決要參與復仇的決心多了幾分理解。
“雲哥你看,孤狼大哥都說沒問題了,而且,我也很想親自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七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拒絕的堅毅,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一切阻礙,直達復仇的彼岸。他想起那些並肩作戰的兄弟,他們的音容笑貌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擊著他的內心,讓他無法安心養傷,必須要為兄弟們討回一個公道。
“那好吧,咱們上車!”秦雲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他深知七殺的性格,一旦決定的事情,就很難改變。而且,七殺的戰鬥力在眾人之中確實出類拔萃,多他一個,無疑會為這次復仇行動增添一份強大的戰力。
晚上十點半,車隊在夜色的籠罩下正式出發。前方一輛黑色商務車,沉穩而神秘,彷彿潛伏在黑暗中的猛獸。車內坐著七殺、孤狼、秦雲,還有負責管理華鼎保安公司的陳旭和龍哥。七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儘管身上帶著傷,但此刻他的心中只有復仇的火焰;孤狼則神色凝重,靜靜地注視著前方,彷彿在思考著即將到來的戰鬥;秦雲靠在座椅上,雙眼微閉,看似在休息,實則在腦海中不斷謀劃著復仇的每一個細節,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顯示出他內心的緊張與專注;陳旭和龍哥小聲地交流著,討論著如何更好地執行秦雲的命令,確保行動的順利進行。
二十輛大巴車如同一列鋼鐵長龍,緊緊跟在商務車後面。大巴車內,一千名華鼎保安公司的精銳嚴陣以待,他們身著統一的黑色制服,頭戴防爆頭盔,手中緊握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無畏。這些隊員們,有的在默默地檢查著自己的裝備,確保每一個細節都不出差錯;有的則在低聲交談,互相鼓勵,分享著彼此的信心和勇氣;還有的則靜靜地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積蓄著力量,等待著戰鬥的到來。
長長的車隊,藉著夜色的掩護,如同一條黑色的河流,在公路上疾馳而去,向著陽海市奔騰而來。車輪與地面摩擦發出的低沉聲響,彷彿是復仇的戰鼓,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人們的內心,讓人熱血沸騰。
經過兩個半小時的趕路,凌晨一點,車隊準時抵達陽海市。秦雲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間行動,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夜晚是人們休息的時間,也是防守最為鬆懈的時刻。秦雲相信,萬爺手下的大部分人,此時都已沉浸在夢鄉之中,毫無防備。畢竟陽海市是萬爺的地盤,如果是白天,這麼龐大的一個車隊浩浩蕩蕩地進入陽海市,必然會異常扎眼,很容易引起敵人的注意。而夜晚則截然不同,一來有夜色作為天然的掩護,二來絕大部分人在凌晨一點早已入睡,不容易被萬爺的人察覺,而且這個時間點防守鬆懈,進攻的效果也能達到最佳。
陽海市內。
長長的車隊,在深夜的道路上緩緩行駛。此時的馬路上一片寂靜,基本沒什麼人,車輛也非常稀少。偶爾有幾隻流浪貓在路邊竄過,打破了這份寧靜,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陽海市一家KTV門前。
一個滿身紋身的男子,醉醺醺地從裡面搖搖晃晃地走出來,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氣。他的腳步踉蹌,彷彿隨時都會摔倒,旁邊還有兩個小弟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這個紋身男,正是白天在半路帶著三百多人阻殺秦雲的那個彪子。因為之前被萬爺罵了一頓,心中鬱悶不已,所以才跑來買醉,試圖借酒消愁。
他剛走出KTV的門,就看到二十輛大巴車組成的龐大車隊,從他面前的馬路上緩緩行駛而過。“哪來的這麼多大巴車?足足有二十輛左右吧?竟然這麼整齊地行駛在一起。”彪子眯著眼睛,看著車隊,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酒意讓他的思維變得有些遲鈍。
“他們行駛的方向,怎麼好像是往龍安山而去的啊?”攙扶著彪子的兩個小弟,也注意到了車隊的行駛方向,面帶疑惑地一人說了一句。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警惕,畢竟在這個深夜,如此龐大的車隊出現在陽海市,而且朝著龍安山的方向行駛,實在是有些蹊蹺。
“往龍安山而去?”處於醉酒狀態的彪子頓時一驚,酒意瞬間褪去了幾分。因為龍安山,是萬爺住的地方!這麼大一個車隊,往龍安山而去,難道是來者不善?彪子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們看到這些車的車牌了嗎?是哪裡的車?”彪子趕緊詢問,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和焦急。他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意識到事情可能不簡單。
“彪哥,是臨海市的車牌!”一個小弟仔細看了看車牌,然後回答道。
“臨海市的車牌!?”彪子突然一驚,酒意一下子全醒了。因為他猛然想起來,白天他帶人阻擊秦雲的時候,秦雲自稱是華鼎集團臨海分公司的董事長,還說自己是言志忠的外孫。當時他根本不信,只當是秦雲的虛張聲勢。但是,後來他發現對方的人都超級能打,心中便有了幾分懷疑,一般人能有這麼多厲害的保鏢嗎?所以他回來之後,還特地將這件事彙報給了萬爺,不過萬爺似乎也沒當回事。
“難道,是他們回來報仇了?”彪子驚道,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他想起白天秦雲那堅定的眼神和毫不畏懼的態度,心中隱隱覺得,秦雲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這次帶著車隊前來,很可能就是為了復仇。
“我得立即打電話通知萬爺!”彪子趕緊摸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打出去。電話那頭,萬爺還在熟睡之中,被這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驚醒。
……
陽海市,龍安山。
龍安山位於陽海市二環,萬爺的半山別墅,就靜靜地坐落於龍安山上。上龍安山的公路,只有這一條,蜿蜒曲折,彷彿一條沉睡的巨龍。
龍安山山腳,車子全部緩緩停在了路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