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元海的質問如同一把重錘,瞬間將會議室的氣氛砸得凝重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秦雲,像是在等待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空氣彷彿凝固,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在寂靜中迴響。
秦雲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目光如利劍般直刺言元海:“我就說嘛,華鼎怎麼會招這種老鼠屎做主管,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原來是你言元海提拔的啊,你找這種人渣做主管,分明就是在禍害華鼎啊!”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字字句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場的不少高管心中暗暗驚歎,面對言元海的咄咄逼人,秦雲竟能如此冷靜自持,條理清晰地進行反擊。
言元海被這一番話徹底激怒,“啪”的一聲重重拍在會議桌上,震得桌上的檔案都跟著顫動起來。他滿臉漲得通紅,怒目圓睜:“你……你放屁!你別在這兒血口噴人!你剛剛說魯主管的那些,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你有證據嗎?我還可以說你是故意汙衊魯主管,想借此來開除我的人,藉此來對付我呢!”
“是呀,這事兒並沒有證據。”
“如果沒證據的話,確實可以理解為,秦雲少爺在編造。”
其他高管們竊竊私語,紛紛點頭附和。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魯主管見狀,忙不迭地站起身來,臉上堆滿了委屈的神情,聲音裡帶著哭腔:“秦雲少爺,你雖然貴為董事長的外孫,也不能隨意冤枉人啊,你剛剛說的那些,根本就是沒有的事!”他這一番話,更是將眾人的議論推向了高潮。大家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疑惑,實在難以分辨究竟誰在說謊。
言元海見眾人的態度似乎偏向自己,不禁挺直了腰板,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自認為剛剛的反擊十分漂亮,成功佔據了上風。
然而,秦雲卻神色自若,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語氣平靜地說道:“元海少爺,有理不在聲高,你在會議室大吼大叫,真是沒一點素質。另外,如果你要證據的話,我車裡有行車記錄儀,另外,魯主管之前在公司一樓大廳為難我,也可以調取公司一樓監控。”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透著一股令人安心的沉穩。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秦雲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有保持冷靜,才能掌控全域性。
這時,一直沉默的言志忠終於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我華鼎,向來明事理、講證據,張秘書,你去監控室,把之前在一樓大廳的監控取來。”
“是,我這就去!”張秘書不敢有絲毫耽擱,匆匆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與此同時,秦雲拿出手機,撥通了孤狼的電話:“孤狼,你在外面對吧?把車裡行車記錄儀複製一份過來。”
“好的雲哥。”電話那頭傳來孤狼乾脆的回應。
結束通話電話後,秦雲目光直視言元海,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元海少爺,你要的證據和真相,很快就能呈現在大家眼前了,到時候,我看元海少爺你,還有何話說,還有魯主管,我看你待會兒還有何話說。”
言元海的臉色微微一變,他萬萬沒想到,秦雲竟然真的有備而來。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頭皮,嘴硬道:“好啊,我等著!”
魯主管則如坐針氈,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他心中充滿了恐懼,不停地在心中祈禱,希望事情不會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幾分鐘後,張秘書匆匆返回會議室,手中拿著複製好的監控檔案。
“張秘書,把監控放給大家看。”言志忠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張秘書熟練地操作著裝置,大螢幕上很快出現了一樓大廳的監控畫面。畫面中,魯主管主動走到秦雲面前,趾高氣揚地說著什麼,而秦雲則神色淡然地回應著。由於沒有聲音,大家只能看到兩人交談的畫面,卻無法得知具體內容。
監控畫面播放結束,言元海立刻抓住機會,站起身反駁道:“這個監控,只能證明魯主管跟你秦雲有過交談,根本無法證明其他!”在場眾人紛紛點頭,光憑這一段監控,確實難以作為有力的證據。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孤狼快步走了進來,將手中的隨身碟遞給張秘書。張秘書再次操作裝置,行車記錄儀的畫面出現在大螢幕上。畫面中,一輛賓士轎車突然從旁邊駛出,強行超車,與秦雲的車發生刮擦。一些認識魯主管座駕的高管立刻認出,那輛肇事的賓士正是魯主管的車。
“這輛賓士強行超車,這刮擦事故,確實是這賓士的責任。”臺下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緊接著,畫面中傳來秦雲拉開車門下車的聲音。
“張秘書,調大聲音。”言志忠沉著臉說道。
隨著音量的放大,秦雲與魯主管的對話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魯主管囂張地要求秦雲賠償五萬,還惡狠狠地吐痰在地上,逼迫秦雲吃掉,甚至大肆吹噓自己是華鼎高管,威脅秦雲。這些不堪入耳的話語,被行車記錄儀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一時間,會議室裡像炸開了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