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立刻有人附和:
“就是!打了沈少,就算你力氣大又怎麼樣?”
“現在是法治社會,靠蠻力沒用的!”
“他今天肯定走不出金都!”
這些話像是給沈智注入了強心劑,他顫抖著摸出手機,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我現在就打電話讓我爸帶人來!你給我等著!”
“沈少。”趙靈忽然開口,聲音清亮,“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一定要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嗎?”
沈智愣了一下,隨即更怒:“趙靈,你到現在還幫他說話?他就是個不知底細的野小子,你知不知道護著他會給趙家惹麻煩?”
“他不是野小子。”趙靈走到秦雲身邊,目光堅定地看著沈智,一字一句道,“他叫秦雲,是華鼎集團的董事長,秦雲。”
“華鼎集團……董事長?”
“秦雲?那個川西之王秦雲?”
像是平地炸起一道驚雷,在場的富二代們瞬間炸開了鍋。有人手裡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有人踉蹌著後退,撞翻了身後的香檳塔。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秦雲敢說“在金都提權勢是笑話”——華鼎集團的董事長,別說沈家,就算是金都頂尖的幾個家族,見了也得客客氣氣。他們之前竟然還在嘲諷這樣的人物“穿得普通”“是窮小子”?
沈智手裡的手機“啪”地掉在地上,螢幕摔得粉碎。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沙發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川西之王秦雲……那個僅憑一己之力扭轉金都商界局勢、連李澤良都要給幾分面子的秦雲……
他竟然跟這樣的人物搶女人,還放言要“捏死他”?
冷汗瞬間浸透了沈智的襯衫,他看著秦雲的背影,只覺得天旋地轉——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簡直是在閻王殿前跳鋼管舞。
“秦……秦董……”沈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稱呼都變了,“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
秦雲看都沒看他,只是對趙靈說:“別讓不相干的人壞了興致。”
趙靈點點頭,對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立刻上前,客氣卻不容置疑地對沈智做了個“請”的手勢。沈智如蒙大赦,連掉在地上的手機都沒敢撿,捂著手腕踉踉蹌蹌地走了,那背影倉皇得像條喪家之犬。
派對還在繼續,只是氣氛明顯變了。富二代們看著秦雲的眼神,從最初的鄙夷變成了敬畏,誰都不敢再上前搭話——身份差距太大,連說句“秦董好”都覺得是僭越。
還是趙靈主動端著兩杯果汁走過來,遞給秦雲一杯:“抱歉,讓你遇到這種事。”
秦雲接過杯子,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打趣道:“現在知道我不是吹牛了?”
“早就知道你不簡單。”趙靈抿了口果汁,臉頰泛起微紅,“只是沒想到,你連拳頭都這麼厲害。”
秦雲笑了笑,沒接話。窗外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將那些刻意的討好和小心翼翼的目光隔絕在外。
宴會結束時,賓客們都識趣地早早離開。秦雲正準備告辭,卻被趙靈拉住了手腕。她喝了些香檳,臉頰紅撲撲的,眼神像蒙了層水汽:“秦雲,再陪我坐會兒好不好?今天……很開心。”
秦雲看著她眼底的期待,點了點頭。
客廳裡只剩下他們兩人,落地鐘的滴答聲變得格外清晰。趙靈蜷在沙發上,腳尖偶爾輕輕晃一下,像個卸下所有防備的孩子。








